最前方的隊員突然啞了一般急剎車,後面跟著的人猝不及防撞在他身上。復而瞪大眼睛,身上仿佛要冒出渾身尖刺。
「後退!!!」
只見在他們夢寐以求的出口,站著一具石像。
這個石像和剛剛見到的不同,它是有顏色的,即使那顏色很淺,所有人都能從它身上感覺到一種恐怖的氣息。
扛著上百斤的人疾馳,夏逐君不可避免地粗喘,他看著前方的石像,震驚道:「奧菲爾斯?!!!」
他不是在海上麼?!
「分身大規模死亡,你們真以為我不會察覺?!」
他的身上沾著血,在海上被人魚拖延了大段時間讓他根本無暇顧及這艘輪船,法力如同炮彈從虛空落下,人類被掀翻在地,奧菲爾斯的尾巴將夏逐君抵在牆上,冷漠道:「我不應該對你們手下留情。」
他的一隻手背在身後,夏逐君咳出兩口血,整個人狼狽不堪,他嘶啞嘲諷道:「你這是失敗了,然後被人魚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悄悄逃了回來?」
「為什麼不是我將那個小人魚殺掉之後再回來殺掉你,送你們團聚呢?」
奧菲爾斯想起了什麼,他舉起斷掉的右手,遺憾道:「我倒是忘了,他死後的靈魂會回到深海,而你可不是,即使是在死後你們也無法見上最後一面。」
骨頭被瘋狂擠壓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夏逐君一邊吸引他的注意一邊從腰間抽出手槍:「你在騙我,如果花沐真的死了,你不可能回來,這只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輪船,你的目標可是陸地,抓緊時間去陸地比來到這找我們重要的多。」
「花言巧語,」尾鰭如同刀片刺進夏逐君摸到槍枝的手臂,在肉里輕巧轉動絞出肉泥,「我不喜歡折磨手下敗將,但是你是例外,放心吧,在我手裡你暫時死不了,我得拿著你去見花沐,不知道小人魚見到這個樣子的你會是什麼表情。」
奧菲爾斯嘲弄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得將你的四肢打碎,最好連手指都動不了。」
話音剛落,尾巴卷著夏逐君受傷的右臂彎向一個詭異的弧度,清脆的斷裂聲迴蕩在狹小的空間,夏逐君悶哼著將慘叫咽下去,整個身子向上揚,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中,他整個人仿佛在水裡浸泡了一通,牙縫裡冒出大股鮮血,摻雜著血紅泛白的碎肉。
他的整個小臂完全粉碎,骨頭碎片混合著肉泥垂落,手掌抽搐著,再也不能抬起。
「接下來是哪個骨頭呢。」
雕像修長鋒利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指點,似乎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下手。
「滾……開——」
最後一個字破了音,魚尾鑲嵌進鎖骨里,碾著他曾經受過傷的地方狠狠向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