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霧帶走思念與傷悲,花沐閉上眼睛語氣堅定:「我會親手解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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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只來了內部的人員,數量不多,但是樂正他們都來了這,包括那兩個只有一次合作的向海和馮山。
他們落在最後,看到熟悉的人只是沉默的點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樂正推著還坐著輪椅的洛溪,小聲道:「隊長,洛溪的外出時間到了,我送他回去。」
「路上小心點,」看著洛溪蒼白的臉色,夏逐君語氣上揚,「好好治病,不然我可就要揍你了。」
洛溪豎起友好手勢:「你敢,我現在可是病號,誰都不能壓榨我。」
樂正推著輪椅走向大門:「好好好,我們先回去。」
人群三三兩兩向外走,剩下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是有軍銜且與趙非相識的。
兩人吵吵鬧鬧的離開這裡,洛溪的身影消失在拐彎處,夏逐君眉頭緊緊皺著,語氣帶著難以抑制的擔憂:「花沐,洛溪的身體還是那個情況嗎?」
洛溪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樂正私下裡告訴過他們,他總是在半夜骨頭疼。全身上下的骨頭一直疼痛,就像是被錐子釘住了一樣。洛溪從不展示自己的虛弱,即使是在隊長面前,也偽裝出沒事的樣子。
他之前是實驗體,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說,他曾經經歷的實驗影響著現在的身體,在輪船和研究院連續兩次透支生命,洛溪爆發狀態下有一定概率失去神智,壽命也會急速減少,要想活命,他只能避免戰鬥。
醫生道:「爆發力強,力氣很大,傷口也會快速癒合。但是壽命會縮減,在恢復之後身體會反噬之前的傷,你現在應該臥床休息。」
洛溪剛能夠從病床上坐起身,他只是開玩笑道:「沒事,在這個環境下活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事,也足夠了。」
花沐想起醫生說的話,道:「法力對他沒有任何作用,我沒有辦法。他的身體被幼年時期的實驗埋下禍根,石像將其催發,帶來的影響太大,我做不到。」
他很失落,似乎又要認為這是自己的過錯。夏逐君將人攬在懷裡:「花沐,我想告訴你,不要一味的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這不是你的錯。能治好是洛溪的幸運,治不好也正常,這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夏逐君牽住他的手,不容置疑道:「我們走吧。」
兩人沉默的走在路上,灰撲撲的柏油路面上滿是塵土,濕潤的泥土嵌入縫隙,表面留下兩道明顯的車轍凹陷,花沐一邊放空思想一邊感受著手心的溫度,男人的手掌很燙,表面的繭子粗糙,摩擦人魚柔軟的皮膚,帶來若有若無的癢意。
他帶著人轉過一個彎,準備乘坐基地安排的車輛回去。剛走兩步,一個人影從車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