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夏逐君身上。」
花沐回首,不再將視線落在人類身上:「讓你們的領導做好準備,等春與斐夜回來後我將和他們進行談話,屆時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重新評估人類的價值,人類究竟值不值得人魚拯救的……價值。」
他不再聽燕容接下來的話,事實上他現在對於人類的耐心幾乎耗盡,僅剩手術室的那些人能讓他大發慈悲交談幾句,話題根本離不開夏逐君。
花沐轉身準備回去,遠處傳來尖叫聲,他餘光微掃,左陸氣喘吁吁的爬上來,他指著外面道:「花沐,惡作劇回來了!它還帶回了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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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晃晃悠悠的落在地上,前面的幾十隻槍口齊齊對準他,小章魚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後果斷降落,落在距離大樓幾百米的崗哨之外。它的觸手依舊緊緊纏著白色怪物,那個從實驗室中出來的動物,完全由人造組織組成,即使被惡作劇完全掏空,將裡面的固體完全攪碎,怪物依舊頑強的活了下來,堅韌不屈的掙扎著試圖從八爪魚的手中逃離。
花沐看到惡作劇的時候,小章魚體力幾乎完全透支,身形勉強維持在能將怪物制住的大小,直到看到了熟悉的人,它癱倒在地,顫顫巍巍的伸出唯一一支剩餘完好的觸鬚。
將怪物用法力捆住,花沐單膝跪地將小章魚捧起來,惡作劇感受到溫和的氣息,三叉戟的力量化為涓涓細流流入它的體內,它珍惜的蹭著花沐的手指,緩緩化為手掌大小。
「你做的很棒,惡作劇很厲害,乖,不用再擔心外面了,好好休息。」
花沐溫柔道,手心中的小章魚蜷縮在一起,以極快的速度進入夢鄉。淡淡的流光環繞在它的傷處,小章魚的身體不剩幾塊完好的皮膚,幾乎一半的觸手在戰鬥中被怪物撕成碎片。
花沐看著地面上的怪物眼神冰冷,將它緊緊纏成一個球,看著周圍受到驚嚇的人類,花沐輕笑一聲,眼底毫無情緒:「這個怪物由我保管,你們有意見嗎?」
圍觀的人群之中舉起一隻手,花沐視而不見:「很好,沒有意見,我的人帶回來的東西自然是我的,相信不會有不長眼睛的人。」
「但這是研究院的實驗體,您這麼帶回去不太好吧。」
人群分為兩路,一個棕色捲髮高鼻樑眼窩深邃的男人從後面走出,他雙手插兜,身上穿的是與冬天明顯不符合的黑色背心,外面簡單套了一件衝鋒衣。
感受到身上的目光,他聳聳肩,狀似無所謂道:「不要這麼看著我,我只是提出疑問,並不是想和你搶什麼東西,事實上這種實驗體我並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