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好奇的觀察著他,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靠近活的人魚,心情雀躍中又帶著點激動。
夏逐君將花沐裡面的袖子折起來,露出手肘處的血管,女孩綁上止血帶,消毒扎針動作一氣呵成,紅色的血液順著輸液管流進袋子裡,女孩道:「我們這次只抽200cc。」
花沐第一次被扎針,稍微的刺痛過後血就流了出來,他聽到女孩的話,問道:「你們得抽多少次?」
「不確定,」女孩摁住他的手臂防止亂動,嘴裡念念有詞,「這得看我們能研究出什麼來,不過您放心,他們說讓食堂給您做最高端的食物,色香味俱全營養豐富,想吃多少吃多少。」
「那還不錯。」花沐回想了一下人類世界的飯菜,尤其是他念念不忘的糖果和小蛋糕。
「會有小蛋糕嗎?」
女孩拿起棉簽,聞言愣了一下,笑著說:「當然,什麼都會有,想吃什麼就讓他們做什麼,正好間接改善一下我們的伙食。」
「長河。」
燕容語氣略帶警告的喚了聲她的名字,長河在口罩下面吐了下舌頭,盯著血袋裡的血。達到自己想要的量後她利落拔下針頭將棉簽摁上去,將東西收到箱子裡,女孩起身鞠躬告辭:「燕上將再見,人魚先生再見,夏先生再見!」
長河在門前停下腳步,看著金髮人魚,沒忍住道:「人魚先生,你可真是好看。」
沒等燕容再說什麼,長河衝出房門迅速跑向樓上,身後跟著另一個高大的身影。
燕容無奈扶額,向他們介紹道:「那個女孩叫長河,主要負責的就是對人魚的研究,這次的工作也基本由她負責。」
「看起來很小,」在花沐的眼中,這個年紀應當是沒有成年的幼崽。
「確實很小,才十六歲,」燕容眼底划過一抹傷感,「她從小就在部隊長大,父母意外去世。但就是她在病毒爆發時力排眾議,勸說高層建造大型基地而不是更多避難所,也是她發現全球災害異常後頂住壓力上報給那幾位,進行全方位檢測減少了許多傷亡。長河主要研究地球物理,但在第一位感染者出現之後,她開始學習生物,不到半年就成為實驗室帶頭人之一。」
「她是一位天才,」花沐感嘆道。
「我們只能盡力給她提供最好的儀器設備,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