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逐君輕嗯一聲表示明白,末了終於想起來一件事,他正了下耳麥問道:「上將,找到吳勇了嗎?」
「吳勇我們正在找,」燕容回過頭看向忙的熱火朝天的眾人,監控屏幕正以幾倍的速度回放,「我們並沒有給他什麼權限,他自己一個人究竟能躲到哪裡去。」
「上將,他是086實驗室的人,他的上司在這船上肯定有什麼關係。」
夏逐君一語點破,燕容不著痕跡的掃視全局,表情未動:「我明白了。
「老周,你去盯著監控。」
老周放下手中的資料,瞭然點頭:「明白。」
現在這個時候,除了曾經出生入死的戰友,其他人都不能太過於信任。燕容看向外面的甲板,海面上漂浮著數不清的石像,人魚形態的石像在海中肆意遊動,就像是真正的魚群。甲板表面已經被腐蝕的破破爛爛,乳白的液體糾纏在鋼鐵表面,純潔的顏色在這裡變得噁心而又讓人厭惡。
槍炮在此刻和石像達成詭異的平衡,武器剛剛轟出一條道路,石像被熱氣蒸發又迅速凝結,重新變成雕塑試圖向前方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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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你沒事吧?」
子彈剛將一個從門縫裡冒出來的觸手震碎,他們現在和石像只隔著一道大門,身旁站著三個從集控室里出來的隊友。五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發燒情況,樂正擦了下燒的通紅的臉,咬牙道:「沒事,我還能堅持。」
「集控室內部的隊友們都有著不同情況的高燒,其中一個已經倒下了,我們三個是目前狀態最好的。」
正在裝彈的一個男人說道,他的頭髮有些長,銀框眼鏡加沒有什麼傷疤的外表,長得像是一個文員,但衣服上滿是機油味。迎著樂正探究的目光他笑道:「裡面的一個機器壞了,我剛修好。雖然不經常動刀子動槍,但最基本的反應還是有的。哦對了,我叫趙明軒。」
「嗯,」樂正點頭道,「我叫樂正,你注意好自己,石像上的液體有腐蝕性,千萬不要受傷了。」
洛溪虛弱的坐在門縫前,拿著刀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眼前的小觸鬚,他的身體目前脆弱的離譜,偏偏也不想往後退。對此他對樂正的解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