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逐君看著面前的淺棕色短髮,翹起的幾縷落在後頸,他收回匕首,眼神懷疑的揪了揪男人頭頂的毛。
「……你在幹什麼。」
男人平靜的面容崩裂,側過身試圖看清他的樣子,夏逐君施加力氣將人按回去,皺眉道:「這頭髮怎麼是原裝的?」不應該啊。
男人氣急敗壞抓住夏逐君握住自己脖子的手掌,並蹭了一手的灰塵和血液的混合物,輕微潔癖徹底發作:「不是原裝的還能是假的不成?!!!你這個臭東西,把手給我放下!!!」
男人掙脫桎梏,一腳踹走這個一身破爛還試圖蹭在他身上的人類:「動別人的頭髮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夏逐君一個踉蹌後背砰的一聲撞上牆壁,看著對面那個一臉嫌棄的人,夏逐君道:「可你的頭髮應該是藍色的。」
男人拍打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抬眼正視這個一身血腥氣的男人,夏逐君的雙眼緊盯著他的動作和神色,看似放鬆的身體下是抽出一半的槍枝。男人歪頭上下掃視夏逐君,似乎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不同的地方:
「我是一個流浪者。」
夏逐君禮貌的一頷首,手指在牆上一抹露出下方的藍色痕跡:「流浪者可不會在牆上畫圖騰。」
「……」
男人似乎有些頭痛,他揉著太陽穴,問道:「你是誰,從什麼地方來。」
他看向夏逐君的手腕,眼底划過一絲凌厲:「以及……你手上的鐲子是哪來的。」
「你叫什麼名字,」夏逐君長身而立,語氣不容反駁,「我要確認你的身份。」
男人伸出右手,動作流露出一股由內而外的優雅:「你好,我是藍青。
「所以,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我是夏逐君,從哪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夏逐君兩眼發亮,餓虎撲食般將人伸出的手握住,拉著藍青的胳膊從樓上拐到樓梯間拽了下去,藍青被扯著向前跑風中凌亂,夏逐君咬牙切齒道:「別說廢話了,再聊下去你弟弟就要在圍追堵截槍林彈雨下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