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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的空間內只有牆壁上鑲嵌著一面巨大的玻璃,乍看和曾經關押過花沐的那個房間異常相似,只不過這裡要小得多。房間裡的椅子上綁著一個女人,牆壁上掛著的喇叭將對面房間裡坐著的人說的話精準的傳了進來,大喇叭的擴音效果讓昏昏欲睡的女人艱難的抬起頭,她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疲憊不堪,手臂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清晰可見電擊留下的痕跡。
女人的神志早已在晝夜不停的折磨之下變得不清不楚,混沌的思想根本分析不出他們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能依據本能的回答。冷冰冰的語言刺痛敏感的神經,耳邊傳來刺耳的摩擦聲,她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始大叫起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已經把能說的都說出來了——!!!」
鐐銬在皮膚上留下傷疤,血絲從還未結痂的傷口裡冒了出來,如果不是脖子上的鏈條制止了她的動作,女人恨不得直接撞死在這裡。
對面房間內坐著的男人靜靜等待著她冷靜下來,看到他一動不動的模樣,男人不耐煩的說道:「劉敏,實驗室里只活下來了你一個,沒人能證明你的話,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包括霜諾和那條人魚的下落。」
「我都說了!我明明都說出來了……!!!」
劉敏頭髮披散,歇斯底里的嚎叫,她極其幸運的在那個坍塌現場裡活了下來,沒想到醒來後面對的會是這樣的情景,從角落裡被人救起來的她被直接送到了這裡,幾乎滴水未沾,整個人在高強度的審訊里徹底變得神經質。乾澀的嘴唇上裂開的傷口中滲出鮮血,劉敏低下頭,未經打理的髮絲垂在臉頰,女人輕輕搖著頭,片刻後痛哭出聲: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讓我說的我都說了……霜諾他的下落我怎麼會知道……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抱了一個孩子進來,之後我就離開了,後面發生的事情和我根本沒有關係,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警報會響,第二天看到的一切明明已經告訴你們了!!!」
座椅上突然發出電擊,劉敏的身體在電流的擊打中控制不住的顫抖,眼睛上翻嘴角流下口水。
啪嗒一聲輕響,電流消失,劉敏身體向上掙扎了兩下,最後直直落了下來,徹底暈了過去。
「看來這個女的只知道這些了。」
男人冷聲說道,他看向一旁的人,詢問道:「吳隊,還需要再審問嗎?」
被稱為吳隊的男人留著一個利落的寸頭,周身增添了一絲戾氣。他靠在牆上,思索了十幾秒,終於大發慈悲的抬手道:「不用了,反正也問不出什麼來,來幾個人把她拖下去處理了。」
「是。」
男人點頭恭敬的回答,吳隊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長靴底部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