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粉濃度過高可是會爆炸的,沒文化的小東西。」夏逐君抹去鼻孔流出的血,嘲諷的豎了一個中指,緊接著身體被迫倒了下來。
夏逐君鬆了一口氣,腰腹上被弄出了許多傷口,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外圍的情況,外面的人看樣子對這個外國人很放心,根本沒有趕過來。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抽出後腰別著的手槍,退下彈夾,不出所料地,裡面只剩下一顆子彈。
身上的風衣早已髒的不能再看,上面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破破爛爛的裹著身體。夏逐君邁開步,輕手輕腳的從後面繞了出去,只留下廁所內一具焦黑的屍體。
.
花沐坐在副駕駛上,依舊把玩著重新掛回車上的吊燈,懶散的翹著腿,仔細感受著空氣中的能量殘留。車輛停的位置正好在昨晚被劈到的房子下,更加方便他觀察周圍的一切。
人魚無聊的盯著外面,鼻尖飄來一股難聞的氣味,人魚抬起眼,知道這又是某些討人厭的東西過來了。
這裡的討厭鬼怎麼這麼多。
花沐搖下車窗,表情冷漠,瞬間確定了那些人的位置。接下來的十幾秒,人魚身形矯健,速度之快直接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殘影,緊接著是幾聲清脆的咔嚓聲響,幾個人被卸下胳膊,全部扔到了房間的小角落。
人魚優雅的找了一塊毛巾擦拭著雙手,削瘦的身影在地上幾人的眼裡仿若魔鬼,顫顫巍巍的痛哭流涕,口不擇言的解釋著,試圖凸顯自己的悲慘的被逼無奈。
「那什麼……我們只是被派來盯梢的,我們……我們沒想對你動手!」為首的男人哭的鼻涕都要流下來了,一邊哭一邊在心底痛罵誆他們來的人。
是誰告訴他們說這個長得好看的男人是一個花瓶啊?!
這要是花瓶,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怎麼活!
花沐搬了個椅子舒服的坐下,聞言瞥了他們一眼,手指交錯輕輕活動發出陣陣輕響:「說實話,你們為什麼在這裡,不要打馬虎眼,不然我一個一個把你們身上的骨頭全部掰斷!」
為首的人沒忍住,嚇得打了個寒顫,男人的力氣他剛剛可是見識過的,掰著胳膊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就連隊裡力氣最大的人就像是小雞一樣被面前的男人輕鬆捉起,之後兩下就被完全卸掉了攻擊力。
沒人敢做出頭鳥,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花沐的耐心很快告罄,他看向第一次出聲的人,活動著脖子:「那就從你開始吧。」對於這種頑固分子,實力是最有效的威懾手段,這可是一條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