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危險,只害怕最重要的人離我而去。」
花沐靠在夏逐君的懷裡,輕輕閉上雙眼。
人魚知道未來會面對什麼,種族是兩人最大的阻礙,但他可以在陸地上陪著男人過完一生。
然後……就是他的孤獨了。
他太貪戀男人懷中的溫暖了,即使只是一瞬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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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逐君收拾好東西,他們所在的地方有些偏僻,必須要有合適的交通工具。人類的形態趕路會很慢,但是花沐無法再丟下他一人沿著江水離開。兩人目前的關係太過於親密,簡直讓人魚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未來能與曾經從未見到過的生物聯繫在一起,如果不是那次海嘯,如果不是他下定決心出海尋找哥哥,如果不是男人偶然間落到了那座小島……
人魚嘴角噙著一抹笑,注意力早就被轉移走,放向以前沒有想到過的另一種可能。
無數的巧合交錯在一起,最終使得他們相遇,走上另一條從未嘗試過的道路。
夏逐君現在渾身散發著某種雄性氣息,正毫無意識的向另一個人展示著自己的所有,包括強悍的肌肉和某些奇奇怪怪的保護欲。人魚理解並放任這種情緒和信息素的存在,主要是攔也攔不住,強行潑冷水情況可能會更糟糕,他只得乖乖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高冷的裹著夏逐君新換下來的背心。
夏逐君找到一輛車,打上火,在副駕駛鋪了層毛毯,甚至還有心情從角落裡撿了一個小盆栽放在車上。花沐裹著毯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腳下的綠葉,看著男人興致勃勃的往車上搬一些吃的東西。
無他,男人興奮的簡直要把人魚當做一個瓷娃娃看待,甚至都不想讓他下地走路。花沐深知現在的男人是最惹不得的,安安分分的待在車上看著他走來走去。花沐閒來無事,摩挲著手腕的水晶項鍊,慢慢思索之後的事情。
鳳城基地那裡一定會很危險,夏逐君這個級別的也不知道與人魚有關的信息,人魚的存在被他們列為機密。
而且……
花沐抬頭望向窗外,他害怕人類會為了捕獵其他的人魚而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人魚心中明白,做這種事情是不能有軟肋的,最好的方式是自己孤身一人前往,但現實已經偏離了航向,他已經有了那個很重要的人。
花沐手臂搭在車窗上,沖外邊勾勾手,男人隨即探身過來,笑道:「怎麼了小花同學,需要什麼服務?」
花沐仰起頭,吻上他的側臉,片刻後正身目視前方,正色道:「沒什麼,你去忙吧。」就是突然想親親了而已,也沒什麼事情。
夏逐君低聲笑了起來,他對人魚的小心思猜的一清二楚,揉了一下翹起來幾根呆毛的金色長髮,道:「那我們就要出發了。」出發去鳳城基地。
花沐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如玻璃般折射出美麗的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