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把老陳他們送到附近的這個基地後不要等我,直接北上,資料比什麼都重要。」
「老大,我們是一個團隊,」洛溪皺眉,顯然是不同意他的想法,「再說了,小花也是我們的朋友。」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在這種情況下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這不容易。」
樂正擦著手中的槍,她的話一針見血。夏逐君吐了口氣,道:「放心,我有辦法。」
花沐的鱗片緊貼著他的皮膚,溫熱源源不斷地傳遞,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找到他,不知名的東西早就將兩人緊緊牽連在一起。
「這是命令,你們按我說的做,要知道資料比什麼都重要。這樣,找到他之後我們在中心基地匯合,你們在那裡等著,如果我規定時間裡沒有過去你們就先走。」
夏逐君勉強退了一步,明圖直視著他,片刻後道:「你不想讓我們去鳳城基地,到底是為什麼。」
夏逐君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這件事,只好閉口不答,明圖早已猜到了他的想法,冷漠道:「你根本沒打算活著回來。」
真實心思被猜了個透澈,夏逐君也不尷尬,直視著她,道:「也不一定。」
夏逐君差點被醫生的巴掌拍死。
清澈的脆響過後,夏逐君抱著自己受到虐待的頭頂,輕輕嘶了口氣,這可是一點都沒留手。因為某些原因,小隊裡只有明圖敢揍他,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明圖抱著手臂:「今天我們如果去基地確實要等到晚上了,你說的也有道理,資料比什麼都重要,但是現在的情況和以前截然不同,我們必須一起行動。」
車駛上一座大橋,橋面出現了數道裂縫,看起來異常危險。方晝打斷他們的談話,道:「老大,前面這段路不知道情況如何,這個橋不知道能不能撐住。」
「沒有其他路了嗎?」
「要想去基地,我們只能上這座橋。」
這條江大約二十米寬,橋建造的時間有些長了,另一座作為主幹道的橋距離這裡很遠,這個城市的發展遠遠不如那裡,各種設施已經用了太久。而如果要走那個,得繞很大的一段路去另一座城市。
夏逐君面色凝重,從大開的車門處直接跳了下去,落到一旁的車頂,轎車車頂被踩出凹陷。男人緊了緊手套,道:「我去檢查橋下面,你們別停,走慢點,必要時可以返回。」
男人身形矯健的落到橋下,江水滾滾而去,沖刷著斑駁的橋墩,水花濺起,鋼筋裸露。夏逐君仔細繞了一圈,評估了各種情況,這才點頭道:「可以過去,但一定要小心,咱們這麼大的車,估計只能過這麼一次。
「你們在前面走,我在後面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