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花沐的胸口有些悶,他仿佛共情了男人心中的悲哀,那是一種無力的悲傷。
作者有話說:
見面初印象
花沐:「那個聒噪的bb機。」
夏逐君:「那個不愛穿衣服的行為藝術愛好者。」
(這個眼睛好瑪麗蘇,但我真的拒絕不了……)
第3章 社恐美人
男人劍眉星目,沉靜的望著地上的泥土,身上的裝備早就在海里不知所蹤,好在口袋裡還有一個軍用匕首,暫時可以充當打火石的功能。一個病殘和一個毫無生活能力的人忙碌了半天,終於生上了火。
花沐找了個粗壯的樹枝當凳子,心情極度複雜的將樹枝又向後挪了挪,他並不理解自己一條魚為什麼要面對這種可怕的熱量來源。
火星幾乎要蹦到身上,花沐面無表情的裹緊剛從男人身上脫下來的黑色短袖,短袖被烤的乾燥暖和,一旁的樹枝上是其他衣服,夏逐君脫得只剩一個內褲,毫不顧忌的坐在對面烤著火。
「我身上只有一條褲子,」夏逐君略微思索,最後忍痛割愛道,「之後你先將就一下穿我的內褲,到時候給你洗乾淨,條件也不允許給你再找一條。只不過要為難你露著腿一段時間了。」
花沐的腿很長,膝蓋微微抬起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具有極強的爆發力。他轉過頭盯著男人身上的最後一塊布料,嫌棄的皺起眉頭:「我不想穿衣服。」特別是這種無趣的布料嚴重束縛了身體的自由,他拒絕穿上這種沒有靈魂的東西!
「乖,忍耐一下,畢竟你也不想被掃黃打非的人給抓走吧?」夏逐君頭疼道,花沐仿佛認準了外套那一件衣服,剛剛給他穿個短袖差點被拳頭干昏厥,這祖宗極其熱愛真空,討厭一切布料。夏逐君嘆了口氣,只覺得胸口愈發疼痛。
趁著男人去換衣服,花沐輕輕摸了一下脖子,鰓的裂縫逐漸縮小,第一次變形的過程都比較緩慢,他並不著急,內心思考著之後要如何擺脫這個男人。
沒別的想法,主要是他太聒噪了。而且——
花沐輕輕按壓著手心,他太害怕了,這個人類表面上談笑風生,卻給他帶來巨大的危機感。在夏逐君面前他根本不敢主動談論一些事情,這個男人太聰明,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扒光了所有,為了安全著想,他必須離開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