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從漾聲創立就開始磕了!]
[那你們可真慘,還好我磕的是總裁和我……]
[沒覺得你好到哪兒去了啊]
[嗐,我愛情又沒了……]
[什麼時候有過?]
被議論的四人各自回到辦公室。
半個小時過去,總裁辦公室里,周漾手上敲了幾下鍵盤,又看向旁側趴桌上假寐的人:「很累嗎?」
「有點。」沈一柯撥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誠實一點。」周漾道。
沈一柯聞言淺笑,「嗯,很累。」
昨天注射完那支藥後,整個人都很乏力。童同只保證那些藥劑不會危害他的生命安全,沒法兒確切地告訴他副作用,這也是他這個實驗體存在的原因。現在這支藥的副作用大概就是慢慢透支他的體力吧,比昨天更沒力了。
周漾轉過身來,捧起他那張俊美的臉,「那我帶你去旁邊的休息室躺會兒?」
他又搖了搖頭。
「那我去給你整張床?」周漾說完,又輕吻了一下他那顆淚痣。
「你趁人之危?」沈一柯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笑得尤為動人。
「不行嗎?你睡著那半年,我可天天趁人之危。哦不止,還有高三下半期,你說你家燈泡炸了,睡我客廳那晚……」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
沈一柯美眸微眯,動情地反問道:「想上我嗎?」
在周漾愣神時,他又道:「用我們上次在這裡看到的那個姿勢……」
「臥槽!你tm再說下去,我真忍不了了!」周漾笑罵著起身,「我去給你把黎興川睡午覺的床借來。」
他落荒而逃般走出了辦公室,腦海里一直是那個病美人撩騷的樣子,所以說,這個人一旦撩起來,十個他都扛不住啊!
黎興川的辦公室門是虛掩著的,他敲了兩下門,便進去了。
黎興川抬眸看向他,「喲,今天想起查崗了啊?」
周漾一眼瞄到他那張床,「借你床一用。」
說著,他已經過去拿了。
「臥槽,不是吧周漾,你還是人嗎?!」黎興川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滾!」周漾完全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在小島那幾天,他除了看視頻外,偶爾也會瞥見黎興川和邵文軒沒羞沒臊的貼貼。
雖然不知道後來為什麼收斂了,但黎興川那老流/氓樣已經在他腦海里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