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出意外的是,沒有。
又是肌肉鬆弛,還被捆綁著,門也是反鎖著的,那裡那還麼偏僻,也是他臨時選出來的地方,他總不可能提前安排人在那裡……他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他明明搜過他的身,沒給他留任何東西。
兩個小時的車程,他一個小時就到了。
門上的鎖還在,他開了鎖進去後,屋子裡的人也還在,還是癱軟在地上,還是被捆/綁著……明明什麼也沒變過,可那張照片上的人的確是沈一柯,周老爺子的話也證實了沈一柯的確去過周家。
周漾若無其事地扯下了那塊膠帶,動作溫柔地給沈一柯鬆了綁。
做完這些後,他便站起身走了。
一直到走出門,他才聽到身後的人說:「咩咩……你忘了我沒力氣了。」
周漾忽然又想哭又想笑,他還在裝。
要裝是吧,那他陪他裝吧。
周漾轉身將他扛上了車,扔在了后座,動作尤其粗暴,沈一柯的頭磕在車門發出尤為響亮的聲音,周漾也當沒聽見。
沈一柯隱隱意識到他在生氣,他想摸顆糖給他吃,可沒摸著,他想著回去給他吧,回去給他一大把,他新買的,據說很好吃的一個品牌。
路上周漾沒說話,沈一柯也沒說話。
回到別墅後,周漾沒再扛沈一柯下來,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不動,就自己爬吧。」
那一刻沈一柯沒忍住笑了,雖然能看出周漾生氣了,可還是無奈地笑了,他大抵明白周談岳那個老頭不講信用,肯定還是向周漾透露了什麼。
他也沒再裝了,跟著周漾下了車,進了別墅。
周漾上了二樓後,就徑直回了房間,沒像往常一樣在沙發上坐一會兒。
看來氣得不輕啊,沈一柯想著得趕緊哄一哄,便去儲物室捧了一盒子糖果進臥室找周漾。
周漾站在臥室的窗口,望著窗外,抽菸。
他一般不會在臥室抽菸,他覺得殘留的二手菸對沈一柯身體不好,但今天心情實在太糟了。
沈一柯走到他身旁,打開盒子,遞到他跟前。
「新買的。」沈一柯溫聲細語,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太糟了。周漾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看也沒看一眼那一盒子糖,「不想吃。」
沈一柯從盒子裡挑了一顆看起來還不錯的軟糖,一手拖著盒子,一手拆開糖紙,將那顆糖遞到周漾嘴邊,「嘗嘗吧。」
周漾用力撥開他的手,他一下沒反應過來,手上那顆糖和盒子裡的糖都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