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沒搭理她,將醉得不省人事的周沅塞進了后座,就準備上車離開。
但女人又叫住了他:「她的酒水錢我墊的。」
周漾拿出手機道:「收款碼。多少錢。」
女人笑得嫵媚,也打開了手機,但卻是個人碼。
周漾看向她那雙布滿風情的狐狸眼,她對他有意思,明白這一點的周漾蹙了蹙眉頭,想想自己沒帶現金又想想自己身上有的值錢玩意。
最後取下腕上萬把塊的手錶遞給了她:「雖然算不上太貴,但酒水錢應該是夠了。」
女人沒有接過那塊表,捂嘴輕笑無奈道:「周漾,交個朋友吧。」
那一刻,周漾心臟猛的一顫。他想起和沈一柯正式打上交道那一天,沈一柯對他說過同樣的話,這句話多麼普通常見,可沒來由的,他記到了現在。
md,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又湧上心頭,真的還是太閒了。
「抱歉,我對你沒興趣。」周漾說完,便將那隻表強行塞到了女人手中,然後駕車離去。
車上,因為那些忽然湧上心頭的情緒,他整個人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但他很快將注意力轉移到周沅身上。
周沅不能夜不歸宿,但也不能滿身酒氣地回家亦或者回學校。所以,周漾主動給周老爺子打了電話,說是帶周沅出去吃飯了,今晚住他那兒。
也就是和周老爺子的這通電話,周漾才知道周朗生和白慕婷在鬧離婚,原因他沒多問。
和周老爺子報備後,周漾也真的把周沅帶回了和邵文軒合租的別墅。帶回去後,他就把人丟客房沒管了,還是邵文軒看不下去煮了碗醒酒湯給她。
「把人帶回來,你也不管管?」邵文軒隨意調侃了他一句。
邵文軒不認得周沅,只當是他在外面撿回來的漂亮妹子。雖然想到周漾曾為沈一柯尋死覓活還得了厭食症,但都過去快一年了,他或許是在試著慢慢走出來了吧。
邵文軒以為這就是他撿回來試試手的,以此慢慢忘記沈一柯又慢慢變回直男。
但人帶回來,他又不搭理人家。
而且這個女生看起來年紀挺小,一時間他開始懷疑周漾受情傷後,要轉型做渣男了。
「讓她自己吃點苦頭,以後才知道酒不能多喝。」周漾敲著鍵盤,悠悠回道。
邵文軒有些意外:「看來不只是玩玩啊,是認真的啊?終於決定要走出來了?」
周漾瞥了他一眼:「玩什麼?她是我……」妹。
那個字堵在喉嚨,他改口道:「她是我繼母的女兒。」
「哦~」邵文軒恍然大悟地點了一下頭,沒再多問,打開電腦也開始辦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