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賀之舟單手解開了沈懿慈睡衣的扣子,輕吻著好看的鎖骨,抬眼瞧著沈懿慈泛著紅暈的臉蛋,說:「你想要我找新助理嗎?你不想的話,我就不找。」
分散注意力這招顯然對賀之舟沒用。賀之舟能做的一心二用,嘴上回著手上的動作也不落下。
沈懿慈難耐的挺了挺腰,「還是找一個吧。」
「....等你好了,你還是我的沈助理。」
「嘶....」沈懿慈倒吸一口涼氣,又痛又爽的....他試著放鬆緊繃的身體,額頭冒著虛汗,白皙的手背凸起了幾根青筋,試著抓著沙發緩解一波波湧來的潮汐,說:「我...對這些業務還是生疏,找專業的..嗯...來做,會提高不少...效率...」
賀之舟喘了口粗氣,拉著沈懿慈坐在了腿上,一手撫著沈懿慈柔軟的腰肢,一手捧著沈懿慈的臉蛋,帶著幾分幽怨地口吻說:「弄疼我了你。」
「.....有沒有點道德心。」沈懿慈雙手攬著賀之舟的脖子,視線上上下下起伏著,他想到賀之舟曾答應自己結婚後就讓他在做回演員的.....「我不想做演員了,我也不想助理....我想,活的輕鬆無憂一點。」
「嗯?」賀之舟似是很詫異沈懿慈會出這種話,用手擦試著沈懿慈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的眼淚,問:「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做演員嗎?」
沈懿慈嘆了口氣,目光迷離地看著賀之舟。他輕輕地說:「我曾經很喜歡演戲,喜歡在舞台上綻放自己,喜歡在角色里尋找真實的自己。可是,我現在有點累了...可能是,上了年紀?」
賀之舟笑說:「說什麼呢,你才二十四啊。」
「那我也做不好一個演員了.....也可能做不好助理,而且....我可能也不會是一個好妻子。」
賀之舟側過身來,雙手捧起沈懿慈的臉,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的眼睛。他輕聲說:「寶貝兒,你是一個好演員,也會是一個好妻子。而且,你不需要活得那麼累,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沈懿慈微微一笑,他抓住賀之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半開玩笑地說道:「那我什麼也不做了,你養我吧。」
賀之舟深深地看著沈懿慈,然後輕輕地笑了:「好,我們不演戲,也不當助理,我養你。等所有事情結束,我帶你出國,過好我們的小日子。」
沈懿慈知道,賀之舟說這句話說認真的,可能不能實現...是未知的,或許說,在他心裡已經把這句話當成了一句無法實現的承諾。
「嗯。」
賀之舟壞笑地挺了挺腰,沈懿慈臉色一變,悶哼一聲。
「你....!」
「乖...現在就專注著一件事好嗎?寶貝兒..」
「....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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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而過,到了三十一號,一場世紀性的婚禮開始了。
會場內。白色的玫瑰花束在每個角落綻放,散發著淡雅的香氣,與金色的裝飾物相映成趣,彰顯出華麗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