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宅內一如既往,沒什麼變化,一切都還像沈懿慈在的時候那般。
沈懿慈泡了壺熱茶,然後坐到了沈父的對面。
茶香瀰漫在空氣中,帶著溫暖的溫度。
沈懿慈微微一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笑,眼底卻複雜極了。
「爸,喝茶吧。」
沈父笑了笑,點點頭,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這茶怎麼樣?」
「還不錯,挺清香的。」
沈父放下茶杯,說道:「我記得你以前不太喜歡喝茶的。」
「是啊,我以前不喜歡喝太濃的茶。」
「現在的茶很濃嗎?」
「不濃。」
「那就喝吧。」
沈懿慈又喝了一口茶,煩悶的情緒嚷他的心緒亂糟糟的,他小幅度地垂下頭,看著見底的茶杯,開口說道:「爸,我在南寧遇到了兒時的玩伴。」
「嗯,誰啊?」
「楚向生。」
「楚向生?」
「是。」沈懿慈抬眼,看著對面的沈父,問:「爸,你認識他嗎?」
沈父放下茶杯:「記不太清了。」
沈懿慈抿唇,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追問下去。
沈父似是沒有太多的情緒,臉色平淡,宛如古井裡的潭水,沈懿慈的話並沒有掀起他情緒上的的波瀾。「他和你說什麼了嗎?」
"沒有,他只是說他現在過得很好,很懷念我們小時候的時光。」沈懿慈遲疑地回答。
「哦,是這樣啊。」沈父應了一聲,目光變得柔和起來,繼續說:「我知道你們小時候關係很好,但你都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要忙。他過得好不好,跟你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沈懿慈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父親會這樣說。他暗暗咬了咬下唇,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不過,楚向生現在過得不錯,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沈父說道:「他現在事業有成,前途似海。你應該為他感到高興才是。」
沈懿慈聽了父親的話,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父親知道他想問什麼,選擇迴避他的問題。
沈懿慈看了一眼腕錶,「嗯...我知道了,爸,我先走了。」
沈父眸色愈深:「走吧。」
沈懿慈起身離開,快出了門的時候,聽見身後沈父對他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是你的父親。你永遠都是沈氏的繼承人,沈家也永遠都是你的家。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