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萬里....」他的心跳開始減緩,仿佛每一次跳動都需要巨大的努力。
「說吧,宋天明躲哪去了?」
沈懿慈忍著渾身地劇痛,惡狠狠地瞪著林萬里,「不知道。」
林萬里呵笑一聲,吩咐打手摁住沈懿慈,然後擼起了沈懿慈一隻胳膊的袖子,將針口懟了上去。
「唔——!」手臂溢來陣陣痛意,沈懿慈臉色慘白。
「沈助理啊,我要跑不了也得拉個墊背的。賀之舟那人啊,太狠了,我玩不死他,但用你折磨他還是輕而易舉的。」林萬里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把他扔出去,扔遠點,附近有個林子對吧?扔那就行。」
「林總,你不是說給我們完....」
「玩你媽。」林萬里剜了一眼打手,「怎麼,你想讓賀之舟滅了你祖宗十八代嗎?」
打手顫顫巍巍搖頭,帶著兩個小弟把沈懿慈拖了出去。
「唔....」被拖行的沈懿慈哪怕隔著一層衣服皮膚也被地板磨得發疼。
「這小子,輕飄飄的...」
「把你噁心的想法收一收,你想死全家?」
「哈,我就想想。」
漸漸地,沈懿慈的意識開始迷離,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界限。
…
好冷
……
「這磨的都出血了,扔著不會死吧?」
「死就死唄,攢拿咱的錢,心疼啥啊。」
「.....算了,趕緊走吧。」
好疼啊...
沈懿慈挺不住了,透支了的身體再也撐不起他的意識。
「賀之舟....」他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在那黑暗中,他感到了解脫般的寧靜。
疼痛消失了,寒冷消失了,所有的困擾都消失了。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慢慢地沉入那黑暗的深淵中,就像沉入一個無底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