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賀之舟之間出現了無言的默契,這是致命的開端。
賀之舟早就回來了,也恰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也許什麼都聽見了,也許只聽見了一部分。不管聽到哪部分賀之舟都能控制好情緒,這點還是讓沈懿慈感到意外的。
看著那人收拾著衣物,沈懿慈空蕩蕩的內心深處似是多了點什麼。
沈懿慈不知道的是,賀之舟不是控制好了情緒,是因為聽到了後半程的話才消了氣。在聽到沈懿慈後面說的話時,賀之舟也意識到了自己容易生氣又容易吃醋的性子,他太急於求成了,想要早些的讓沈懿慈接受他,這種想法他現在可以稱作是妄想。比起對他對沈懿慈的傷害,現在他對沈懿慈的好太微不足道了。
要對沈懿慈更好,無止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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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舟照顧沈懿慈的期間沒忙工作上的事,一回到萬利集團在南寧的分支一大堆工作就堆了上來。
工程上的事比他們預想中的還要嚴重,胡家的人已經把事情鬧到法庭了,所幸的是沒有牽扯到萬利。
胡家人想報復打擊的人是林萬里,現在處於危機之中的林氏。林萬里想要用錢息事寧人,但有些時候錢是沒用的,就比如現在,胡家並不接受林萬里的賠償,他們想把林萬里送進牢里。
「林萬里倒不了的。」賀之舟合上了密密麻麻的合同書,撫著酸痛的眼眶。
沈懿慈給賀之舟倒了一杯咖啡,「你想讓林萬里倒台?」
賀之舟拿起咖啡喝著,牽牽嘴角:「留著林萬里對我們沒好處。他會想辦法拉我們下水。」
沈懿慈略做思量:「林萬里的那個助理是個突破口。」
賀之舟眉梢一揚,他有些驚訝沈懿慈會為他考慮,不由地問:「你知道我想怎麼處理林萬里?」
沈懿慈:「嗯,知道。」
賀之舟:「不覺得我這樣沒人性?」
沈懿慈:「他是對我無關緊要的人。他威脅到我們的利益了,不是麼?」
賀之舟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像他們這種出身的人,沒幾個是光明磊落的。沈懿慈是難得的存在,但這並不代表沈懿慈善良,善良的定義從不是無腦的同情施捨。某種程度來說,沈懿慈也很注重自身的利益,像林萬里這種已經危及到他的存在,消失是最好的結果。
到了下午,作為這次工程的負責人林萬里召集了各層的主管開了個會議,胡家的事對他沒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跨階級的壓制讓這場鬧劇有始無終。這會議林萬里也把賀之舟請來了,賀之舟是他的合伙人,就算他再想扳倒賀之舟,面上也得留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