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他,讓沈懿慈無法將初見時的惡魔與懷裡百依百順的人聯繫在一起。
賀之舟....他真的喜歡自己麼?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如果沒有這張臉,賀之舟不會對他有所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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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飛機,他們按著行程走了一遍,這半下午他們幾乎都在路上,這裡去完去那裡。
工程主場在南寧的新北區,是個新區。新區吸引來的投資建設已達到百億,和林氏聯手的這個工程備受矚目,一旦成功盈利是本金的數倍。然而,有高利潤回報的事自然也存在高風險。
工地鬧出人命了。
賀之舟一聽了這消息,眉心皺著就沒松過。
南方的秋比北方的秋溫和,空氣里有著讓北方人很難適應的潮濕。工人出事的前一天南寧下了不小的雨,開工第二天工地很滑,工人在高處檢查時,腳底打滑,從八樓摔了下來,被一米長左右的鋼管穿透當場喪命。
這事被鬧的很大,噱頭也被媒體擴大了。
沈懿慈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他深知媒體輿論的恐怖,所以向賀之舟說了自己的建議。
「先控制住媒體的風吧。」
賀之舟「嗯」了聲,又看了眼時間,煩躁瞬間充盈了他的大腦:「林家的那小子呢?死路上了?」
沈懿慈剛和林萬里的助理通完電話,說是遇上了晚高峰要晚半個點才能到。他試著安撫著賀之舟的情緒:「一會就到了,別急。」
賀之舟憤意難忍,發了脾氣:「媽的,就知道林萬里那小子辦事不靠譜,林長林真是老糊塗了!」
沈懿慈試著轉移話題:「林萬里是不是比你大?」
毫不意外,賀之舟注意力轉到了他的話題上。
賀之舟扯了玩笑話:「你說哪方面?」
沈懿慈:「…」
賀之舟乾咳一聲:「林萬里二十五六了吧。」
沈懿慈:「那你還那麼稱呼人家。」
賀之舟不屑:「我樂意。」
沈懿慈隨口問了一句:「那我讓你改,你改不改?」
賀之舟眼睛一亮:「改什麼?」
沈懿慈:「對別人禮貌一點。」
這是第一次沈懿慈管他。賀之舟有點意外,哪怕心裡十分不願,面上還是聽了沈懿慈的話:「好吧,我儘量。」
這時,敲門聲響了。
賀之舟聽的不耐煩:「林..他什麼時候懂禮貌了?」
沈懿慈攤肩,轉身去開門。
他剛把門打開,為來得及反應,一雙手狠狠推向他。沈懿慈失重地倒在地上,吃痛悶哼一聲。
「沈懿慈!」是賀之舟緊張的喊聲。
霎時間,沈懿慈感到額頭陣痛,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滴在白色襯衫的領口上,玻璃的碎片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