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舟摸了摸創可貼,默了許久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半晌念叨了一句:「這臉可是傷不得。」
沈懿慈:?
.
轉眼間,要出差的日子到了。這幾天沈懿慈和賀之舟的相處還算和平,賀之舟就像被馴服了的狼,什麼都順著沈懿慈的意,沈懿慈也是在這幾天認識到了賀之舟孩子氣的一面,他就算不願承認,也否定不了內心深處對賀之舟恨意的動搖。
有賀之舟做靠山,沒人敢惹他。至少在萬利集團,所有員工都敬著他,除了董事會的老傢伙們。
賀之舟明晃晃地護著他,他看得出賀之舟費盡心思想要彌補。
他要怎麼做...
接受自己變了的態度?
那也太輕賤了。
「沈助理,想什麼呢?」頭上傳來賀之舟輕飄飄語氣微揚的聲音。沈懿慈回過神,抬頭看著俯下身靠著他的賀之舟,鼻尖近乎相貼,溫熱的吐息掃過唇瓣,他向後靠了靠,拒絕了賀之舟的吻。
賀之舟眼底露出不易察覺地失落,直了身子,沒說什麼就坐在沈懿慈的身旁。
沈懿慈沒躲,挨著手臂坐著。
他們好久沒做了。
賀之舟一次次的克制住了自己,選擇了尊重沈懿慈,不再強迫。
賀之舟的改變沈懿慈看在眼裡,只是他的心否決這一點。
賀之舟,賀之舟……讓他心煩意亂了。
是情緒,情感上的煩亂。理不清,道不明。
糊塗了是麼,沈懿慈。
心中的聲音一遍遍的控訴著賀之舟的惡行,用一盆盆冷水澆滅燃起的情焰,可是。他潛意識裡卻用著賀之舟的改變,以及為他而做的事情來辯解賀之舟也許真的是喜歡上他了。
沈懿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清醒,向賀之舟匯報著行程。
「十點的飛機,一點落地。落地後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整,兩點準時前往工地,進行視察工作,視察完畢後和林氏負責人見面開始商談。」
「還有一場和南寧市長的飯局,晚上七點月華宴。」
賀之舟聽著,打了個哈欠:「任務量還蠻多的。」
沈懿慈掃著行程安排,確實,去南寧三天幾乎每天都不閒著。
他說:「昨天你睡得很晚,落地後先補個覺吧。」
沈懿慈的關心讓賀之舟感到驚喜,眼露笑意:「沒事,在飛機上睡。」
沈懿慈疑聲:「飛機?」
賀之舟說著玩笑話逗弄著沈懿慈:「不會吧沈影帝,沒坐過私人飛機?」
沈懿慈:「……」他確實沒坐過,不是花不起而是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