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喜歡你很久了。」
第56章 受傷
賀之舟聞言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嘴角,他不由地生了醋意。喜歡沈懿慈的人很多,多到幾乎數不過來。
沈懿慈看得出花蝶母親眼底對自己的埋怨,「花蝶的事情,我很抱歉。」他還是道歉了,這種良心難安的感覺很不好受,本以為當著花蝶父母面道歉負罪感就會減輕,可是並沒有,他對花蝶的愧疚抹不去。
賀之舟扯了一下沈懿慈,他不想聽沈懿慈把所有的錯誤都歸於自己身上的話,「她的死和你沒關係。」花蝶事件他派人做過詳細的了解。
花蝶的父母是大字不識的人。花蝶初高中都有過陰暗的經歷,造成花蝶心理永久性的損傷,這是後期無法彌補的。
花蝶的父親家暴成性,酗酒賭博,花蝶的家裡欠了不少的外債。花蝶沒有上過大學,這幾年為了還債也是打著數份工,命運又總是不會眷顧苦命的人,家庭因素和自身壓力過大擠壓著花蝶臨近奔潰的情緒。
花蝶的母親是軟弱無能的,花蝶住院治療都是自己出的錢,住院期間花蝶的父母沒有去看過一次。
進了精神科,就被人當做精神病。
花蝶的父母耳根子軟,自是聽不得鄰里鄰居說自家女兒是精神病。更何況花蝶的父親從未把花蝶當做自己的女兒,花蝶六歲時險些被自己的父親賣掉。
這一系列悲慘的經歷造成了花蝶悲劇的結局。
花蝶父親冷哼一聲:「怎麼和他沒關係?!我女兒跑出醫院可都是拜他所賜!」
賀之舟最看不慣的就是花蝶父親這種人醜惡的嘴臉,用著義正言辭的口吻說著最骯髒卑鄙的話。他將沈懿慈擋在身後,眼色銳利宛如一把利刃,警告著男人離遠一點。
賀之舟身上那種居高臨下的氣質是渾然天成的,帶著無形的威壓。只要賀之舟想,他可以讓眼前這對夫婦永遠消失。
花蝶父親硬聲喊道:「你們還有理了!如果不是他刺激了我女兒,我女兒怎麼可能自殺!」
賀之舟沒好臉色:「您現在倒是一口口女兒的了,之前想著把自己親骨肉賣掉的時候怎麼那麼爽快?」
他的話戳中了男人陰暗的內心,被挖出過往的事就像是把男人的罪行公之於眾,男人急不擇言:「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就這一個女兒,怎麼可能做那檔子噁心事?!」
花蝶母親抿嘴難言,她求助地看著沈懿慈。
沈懿慈對她的眼神無動於衷,賀之舟能說出那些話就證明已經對花蝶的情況了如指掌,花蝶的母親是個可憐人,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也許花蝶還活著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了無數件傷害利用花蝶的事。這樣的人不配稱為父母。
賀之舟濃眉一挑,眸色陰冷:「您啊,非要把事鬧的這麼大麼?」
男人漲紅了臉,氣的舌頭打架:「你..!你血口噴人!不要以為我...我怕你!你這個胡言亂語的臭小子!」
賀之舟的個頭比男人整整高了一個頭,他譏諷一笑:「請我們來,是為了訛錢吧?做人不能這樣啊,見誰心腸好就害誰,您不怕出門被車撞,死後下地獄啊?」
男人慾要反駁,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賀之舟堵住了。
「您也一把年紀了,怎麼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呢?」賀之舟根本不在意這是一場葬禮,也無視旁人投來的目光,記者願意拍就讓他們拍了去好了。
他掃了一眼埋著頭一言不發的花蝶母親,對花蝶父母這類人他一貫處理的簡單粗暴,若不是顧及沈懿慈的想法,他才不會和這種人多費口舌,「你們既然這麼想追究責任,那就警察局走一趟了。好心提醒你們 ,沒那個家底就別玩栽贓人那一套,我要是想的話,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從警察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