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那人抱著一沓文件腳步踉蹌地走了過來。
這人手腳馬虎,險些沒把文件撒在賀之舟的辦公桌上。
「新來的?」
賀之舟音色不慍不火,聽不出情緒。
「是...」新人顫顫悠悠的,看表情都看得出他很怕賀之舟。
賀之舟皺眉:「抖什麼,我能吃了你嗎?」
新人恍然點頭又猛的搖頭:「沒,沒,不能…」
沈懿慈被逗樂了,嘴角小幅度地揚了揚。
賀之舟見沈懿慈難得笑了,也就沒有懲罰新人的心思了,擺手就讓新人離開了。
沈懿慈杵在一邊。他看著賀之舟理著桌上的文件,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做了助理該幹的事,理文件。
兩人的手時而能碰到一起,沈懿慈倒是沒什麼感覺,反倒是賀之舟,不小心碰了一次就像觸電似的躲開了。
賀之舟躲的自然,沈懿慈又專心弄著文件,沒有發現賀之舟的異常。
理完文件,沈懿慈想走,賀之舟沒同意,指一邊的辦公桌,說:「那是你工作的地方。」
沈懿慈這才發現了靠著書櫃的新的辦公桌椅,昨天還沒有呢。
「這些,」賀之舟又指了指堆成山的文件,「你今天的任務。」
「…」沈懿慈無話可說,抱起文件就走向了辦公桌。
身後賀之舟繼續說:「我了解你的一切,你從哪畢業的,學歷如何我都清楚。這些對你來說很好處理。」
賀之舟說的不假,當沈懿慈拿起文件看時,輕而易舉就發現了幾處錯誤,不算專業性的錯誤,他想可能是這人寫報告的時候寫馬虎了。
這一干就是一上午,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賀之舟就把沈懿慈從椅子上拎起來了。
沈懿慈難得拿開了賀之舟的手,說:「我不餓。」
賀之舟置若旁騖,摁著座機說:「定兩份外賣,十二點半之前送上來。」
他上下掃了眼沈懿慈,瘦的跟竹竿似的…「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和沈氏合作嗎?」
沈懿慈抬眸。
賀之舟坐到沙發上,不出聲地盯著沈懿慈。
沈懿慈妥協,坐在賀之舟身旁。
難得的是這一次賀之舟安分的很,還坐的離他遠了一些。「可以說了嗎?」沈懿慈問。
賀之舟轉頭看著沈懿慈,看著他臉上出現的幾分急迫,心想沈氏應該是沈懿慈唯一在意的了。
他越來越後悔先前的所作所為,如果最初考慮了沈懿慈的感受,現在局面也許會截然相反。可惜,沒有後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