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C率先開口:「那沈先生可以解釋一下上午發生的事情麼?在森下書屋,當眾自殺的女人和您是什麼關係?她是您的狂熱粉絲嗎?」
沈懿慈桌下的雙手下意識捏緊了褲料,腦海里浮現出女人自殺的畫面。
女人空洞無神卻噙滿淚水的雙眼讓他永生難忘,甚至想起時背後都會冒著冷汗。
你是自由的...
沈懿慈呼吸發緊,「我不認識她。」他強裝鎮靜,應付著記者的問題。
賀之舟發覺了沈懿慈的異常,還未來得及開口,被記者搶先一步開口。
「沈先生您對她的死感到自責嗎?您覺得她的死和您有關係嗎?」
「沈先生,您當時是認為她會傷害你,所以才選擇的報警嗎?」
記者E:「沈先生,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報了警,才讓她走向了死亡?」
記者F:「沈先生,您知道她的名字叫花蝶嗎?據我所知,花蝶是您曾出演的角色名字。」
記者就像是抓住了突破點,蜂擁而至。
他們的問題就像釘子,在一句句似錘的言語中釘入沈懿慈的心臟,他們想擊垮沈懿慈從而得到想要的東西。
倏地,賀之舟的手搭上了沈懿慈的肩,那手的力度剛剛好,恰好的撐起了沈懿慈心中即將被衝垮的堤岸。
「我們走。」
耳邊是賀之舟的聲音,恍惚間,他被賀之舟拉起來了,腳下有些跌撞。
「沈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
「沈先生,您難道不應該為花蝶的死負責嗎?如果您當時沒有報警,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在沈先生眼裡,生命就這麼廉價嗎!」
記者們欲要衝上來,好在保安將他們攔下。
賀之舟帶沈懿慈進了休息室。
沈懿慈還是恍惚的,對發生的一切感到一絲的迷茫。
記者的問題將他拉入了自我懷疑的深淵,也許...也許正如他們所說,如果沒有報警...說不定就不會...
「沈懿慈!」賀之舟略帶憤怒的聲音將沈懿慈拉回了現實,渾濁的眼裡有了少許的清明。
「對不起。」
賀之舟內心矛盾的很,他不能關心沈懿慈...他不應該關心沈懿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