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舟不咸不淡地「嗯」了聲,心底陣陣漣漪掀起,風吹亂了他的心緒,一次毫無厘頭的悸動打亂了原本規劃好的計劃。他不會把沈懿慈藏著掖著,公諸於世是早晚的事,只是他沒想過這麼早,是……什麼原因呢?
沈懿慈迎風舒了一口氣:「賀總,今天你把我帶到這了,我們關係就算不明著說,也是掩不了的。你想氣賀章,對付賀章,想做什麼都隨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把我的安危置之不顧,今晚賀總的行為可是給我招了不少恨啊。」
賀之舟聽笑了,說:「沈懿慈,怎麼說剛才我也是幫了你的,你就說的一聲謝,謝完後全是數落的話,還真是傷我心啊。」
沈懿慈偏頭:「賀總,你有心嗎?」
賀之舟聽著沈懿慈愈發可笑的問題,有些煩躁地揉了一把頭髮,說:「沈懿慈,你別太給臉不要臉了,光憑我們現在的關係,我對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沈懿慈:「那我可真要多謝您對我這份仁義呢。」
「你……!」賀之舟咬咬牙,他也是瘋了才會對沈懿慈說這些話。和沈懿慈之間,他根本不需要考慮那麼多,沈懿慈開心與否,樂意與否,和他有什麼干係,「既然好話你不願意聽,那我們就說說別的。」
說著,賀之舟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了。
沈懿慈也不想費腿干站著,索性坐在了賀之舟的對面。他試著收斂著情緒,可當他面對賀之舟時,一切都不攻自破,再多年的修養也無法抑制對賀之舟的敵意和警惕。
賀之舟也不廢話,言簡意賅:「月末婚禮,婚禮結束你想幹什麼,我都不會管。」
沈懿慈挑眉,半信半疑:「賀總說話還是立個字據的好,我信不過您。」
賀之舟拉下臉,「你願信不信。」他莫名地有點不爽,無論從哪個角度,沈懿慈現在完完全全是他的私有物,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沈懿慈,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實如此。外界看來你已是我的人,和我在一起,你要是想保命,就好好聽我的話。」
賀之舟說的沒錯。他和賀之舟是一條船上的人,賀之舟的仇人虎視眈眈,稍有點差錯,他可能就要命喪於此。
「婚禮你想怎麼辦?」沈懿慈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賀之舟反問:「你想怎麼辦?」
沈懿慈乾脆道:「大辦特辦。」
「哦...」賀之舟悠悠翹起腿來,手撐著臉,問:「怎麼個大辦特辦?你想我把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來嗎?還是說,你想要整個婚禮金碧輝煌,璀璨耀目?二者併兼,我也可以滿足你。」
月黑風高,涼意襲來。
「我要你開發布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
第34章 你在我身上看到的是他,沒有絲毫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