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處理好了。」耳畔嗓音沙啞,沈懿慈渾身滾燙。
賀之舟眯起眸欣賞著懷中人的反應,漂亮白皙的頸繃得緊緊的,微張輕吐著氣的唇誘人至極,他呼吸一沉。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這麼害怕。」賀之舟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沈懿慈後頸一麻,都到這一步了,免不了的。他偏過頭,沾了水霧的眸泛著朦朧的意,一眨不眨地盯著賀之舟,張了張口:「要做就做,別浪費時間。」
「好啊,恭敬不如從命了。」
…
沈懿慈再醒來時,賀之舟已經走了。
他動了動,渾身酸痛,像是被車碾過了似的。
賀之舟和他一起的時候,把他當做了別人,也是因為自己的這張臉招惹來了賀之舟。沈懿慈第一次對自己的臉產生厭惡之情,既是別人的替身,那他就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職,等什麼時候那個人回來了,說不定賀之舟就會放過他了。
床旁的椅子上放著衣服,最上面還有著一張有字的紙片。
沈懿慈伸手拿起,看著上面的字。
——穿上它,晚上八點司機會來接你。
賀之舟的筆跡。
沈懿慈抬眼看了看,那是出席高檔宴會的禮服,價值不菲,是數一數二的高定,賀之舟還真是一擲千金。
第25章 旁人都看得清,唯有他不清
賀之舟對沈懿慈的態度不像最初那般蠻橫無理,他們之間對彼此的芥蒂是難以抹去的。沈懿慈對賀之舟有的只是恨意,賀之舟的出手相救,也不過是賀之舟自己招惹來的麻煩,麻煩是誰惹出來的也就由誰解決。
視著那價格高昂的禮服。這還是沈懿慈頭一次嘗到被包.養的滋味,他一向討厭被束縛,被迫屈服讓沈懿慈從骨子裡感到厭惡,這場戲碼要演到何時才能臨近尾聲呢。
「沈先生,您需要用餐嗎?」這時,從廚房走出來的雙鬢髮白的老人,目光慈和的看著沈懿慈。
沈懿慈偏身:「您…是管家嗎?」
老人溫和笑著,點點頭,「叫我楊叔就好。」說著,他端著早早熱好的牛奶和麵包走了上來,親和地沖沈懿慈說:「晚上要陪小舟赴宴,免不了喝酒的,吃點東西墊一墊,免得傷了腸胃。」
「嗯,謝謝您。」沈懿慈坐在桌前,時不時地看向談吐溫和的楊叔。
光是聽楊叔對賀之舟的稱呼,便知楊叔和賀之舟之間不是簡單的主僕關係。
楊叔視線掃過,說:「那禮服不是高領,記得裡面配著一件高領衫穿。」
聞言,沈懿慈耳根羞紅,抬手遮了遮。
楊叔滿眼慈愛,他看待沈懿慈就同看待孩子一般,憐愛沈懿慈的經歷,又對著既發的事情感到無奈,「阿舟的性子,請您多擔待。」許是上了年紀,話題開了口,就忍不住地繼續說:「沒人教過他怎麼去愛一個人,我看得出沈先生您對阿舟是不一樣的存在……但,這一點恐怕阿舟還意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