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慈不為所動。
「那就站這一直吹著。」
「……」
賀之舟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沈懿慈妥協了,把臉埋進了賀之舟的胸膛。
賀之舟,很奇怪的人。
…
沈懿慈這一路上難得睡了個安穩覺賀之舟沒有擾他,安靜的看著文件。直到車子停了,沈懿慈才醒來,揉了揉發酸的眼,看著窗外陌生的老宅,不是賀之舟的別墅,古香古色的,有種百年老宅的意味,大門上頭赫然掛著一副牌匾,寫著賀宅兩字。
「睡醒了?」賀之舟合起了文件,胳肘靠著床,手撐著臉,微歪著頭瞧著沈懿慈睡眼惺忪的模樣,沒了平日的銳氣,像只剛睡醒的白毛小貓,說不出來的可愛。
「...」沈懿慈不答,只問:「這是哪?」
賀之舟:「我家。」
「賀章家?」
賀之舟笑笑不語,「帶你認認人。」說罷,賀之舟就下了車。
外頭的雨已經停了,空氣潮濕,摻著一股花香。
沈懿慈跟著下了車,視線轉向賀宅,賀宅門前栽滿了瑪格麗特。
「這花還沒枯死呢。」
賀之舟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沈懿慈不解,瑪格麗特是秋季開的花,正直開花季呢,怎麼可能枯死。「認人?你想讓我見賀章嗎?」他冷聲冷氣地說道,對賀之舟他是沒什麼好語氣的,可以裝,但是沒必要。
賀之舟沒回話,只是說了一句:「做好你兒媳的身份就夠了,別的事不用你管。」
第17章 您的兒媳,沈家長子
賀宅
進賀宅時,沈懿慈的心是忐忑的。他能想像賀章看到他時會是怎麼樣的表情,賀章估計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的,還可能借著這機會把他打個半殘也說不準,賀章和他父親幾十年的恩怨了,誰都不會放過誰,賀章也更是時時刻刻的等待一個機會,把沈家搞垮的機會。
「在害怕?」賀之舟目不斜視,卻能察覺到身後沈懿慈的不安。
沈懿慈是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哪怕求學數年,闖蕩演藝界幾年,也是沒有遭遇過多大波折,因為沈家永遠都是他的靠山,和他交際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忌憚沈父,敬他三分。
可現在不一樣了,沈氏大不如前,想踩他的人數不勝數,賀章說不定還想拿他來要挾沈父。
「如果賀章要害我,你會束手旁觀嗎?」沈懿慈抬頭問。
賀之舟:「不會。」
也許是賀之舟這句乾脆的回答,又或許是沈懿慈覺得賀章再怎麼說都是個大家出身的人,是受過教育的,就算想要處理他,也不會在賀宅動手。這樣來,沈懿慈忐忑不安的心倒是好受了一點,便說:「希望賀總這次可以說話算數,不要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