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再待下去,無論是對沈家還是沈懿慈都沒有好處,還可能把事情弄的更亂。
離開時,尹在恩陰冷地剜了一眼賀之舟。
賀之舟不以為然,尹在恩對他而言,沒有威脅力,他甚至都懶得去動動手指給尹在恩一個教訓。
賀之舟雙手扣在一起,搭在腿上:「沈伯父,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婚禮的事情了。」
第15章 我們之間的關係
沈懿慈聞言瞳孔一縮,賀之舟說好給他三個月時間的。他暗暗攥緊了褲料,以著看小人的眼神緊盯著出爾反爾的賀之舟,他真是瘋了才會信了賀之舟的鬼話。
沈父抬眼:「你想什麼時候?」
賀之舟一笑:「越快越好,不知道阿懿有沒有告訴您,我們已經領完結婚證了。」
沈懿慈瞪著賀之舟。
賀之舟眉眼彎彎,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沈懿慈:「……」
「你父親知道這件事嗎?」沈父問。
賀之舟眉眼帶著幾分慵色:「這不是要給他老人家一個驚喜嘛,沈伯父,你覺得我這份驚喜怎麼樣?」
沈父眸光晦暗不明:「既然是你們的婚事,那就由你們自己定日子吧。」
說罷,沈父起身上樓了。
沈父上樓的步子沉重,面上的風平浪靜可以裝出來,但心底的波濤是掩不住的。沈懿慈和賀之舟的婚事對沈父的衝擊力不小,甚至高過了沈氏面臨破產對沈父的衝擊,擺在沈父面前的只有這條路,他能選擇的也只有這條,他只希望賀之舟和賀章不一樣,僅存的希冀。
關門聲響起,客廳只剩賀之舟和沈懿慈兩人,沈懿慈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幾乎是朝賀之舟撲了過去,不計後果狠狠地打了賀之舟一拳。
賀之舟是可以躲開的,但賀之舟沒有。
只聽賀之舟嗤笑一聲。
沈懿慈僵了。
「嘶…」賀之舟摸了摸被打的左臉,指腹潦草地抹掉嘴角溢出的血絲,這點小傷小痛對他來說無異於撓痒痒,他頗為有趣地瞧著沈懿慈,病殃殃的樣兒,還能揮拳頭打人呢,真是小瞧了,「解氣了?」
沈懿慈咬唇,「你答應過的,三個月。」
賀之舟挑眉:「沈伯父不是已經欣然接受了嗎?」
沈懿慈氣的牙直顫,賀之舟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
賀之舟起身,徑直朝沈懿慈走來,「想讓我下地獄的人很多,不差你一個。」說著,他抓過沈懿慈的手腕,將沈懿慈扯了過來,又趁著沈懿慈失重的幾秒將沈懿慈翻身抵在牆上,膝蓋頂開了沈懿慈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