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去公司了,我們來接您回家。」
沈懿慈一句話都沒有說,這些人明顯就是來『綁』人的,他根本沒有提出意見的機會。
坐在開往別墅的汽車裡面,那不斷地向後倒退的樹木,告知沈懿慈,他已經墜入深淵。
別墅是單獨建在山頂的,十分清淨。別墅裡面傭人很多,每個看起來都十分忙碌。並沒有對他這個突如其來的人產生好奇。看出來管教森嚴。
他沒有準備任何的生活用品。
直到進到那個房間,屋子裡面都是他的衣服,所有用品都十分的齊全,僅僅是瞥了一眼,便叫他汗毛直立,這些東西都是他平時最常用的牌子,東西擺放的位置都是他最喜歡的方式。
這哪裡是什麼貼心,明明就是一個警告,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賀之舟知道他的一切。
金碧輝煌的別墅,將會成為最華麗的囚籠。
寒意從腳底開始蔓延,賀之舟在沈懿慈的心裏面越發像是一個魔鬼。
剛剛睡著的沈懿慈,聞到一種濃厚白酒味道,被嚇得瞬間睜開眼睛。
睜眼的那一瞬,他見到賀之舟背對著他坐在床邊。
「你……」
賀之舟的手指撫摸上沈懿慈的臉頰,滑膩柔嫩的觸感讓賀之舟的眼睛變得晦暗不明。
「每見一次都不得不感嘆一次啊,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皮囊。」說著,賀之舟隨即放開了沈懿慈,「不過今天晚上我沒有興趣。」
聽到賀之舟的話,沈懿慈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並不喜歡和賀之舟做那樣的事情。
賀之舟這個人動作太過於粗魯,和他在一起就像是被掠奪一樣。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樂,更多的都是壓抑。
聽見沈懿慈呼出氣的聲音,賀之舟心頭沒有來的一股煩躁之感。
他用力地撕扯下領帶,將沈懿慈圈在臂膀和床鋪之間。
沈懿慈心頭一緊,防備地盯著賀之舟。
「真的很好奇,你的小男朋友是怎麼忍得住不碰你的?」
沈懿慈不知道賀之舟突然之間發什麼瘋,突然之間提起來尹在恩。
在沈懿慈的觀察中,這個賀之舟就是一個徹頭徹尾,陰晴難測的瘋子,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樣私密的問題。
沈懿慈和尹在恩還沒有到上床的那個步驟。
可是沈懿慈並不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賀之舟,他連忙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第7章 溫和的野獸
「賀總,您的愛好還真奇特,這麼喜歡問自己未來另一半以前床上的事情?」
看見那雙透露出來不耐煩情緒的眼睛,賀之舟胡亂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然後捏住沈懿慈的下巴。
「你只要老實回答我就行。」
通過這兩次接觸,沈懿慈越來越厭煩和賀之舟共處一個,但是這裡是賀之舟的地盤,他不得不妥協。
「在恩從未對我做過出格的事。」
一直以來,沈懿慈都是圈內出了名的好脾氣,哪怕是死對頭,他都能夠輕易地應對,沒有表現出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