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不得好死…」
沈懿慈一次次地辱罵都被回以了折磨。
……
沈懿慈不知道這場荒唐噁心的鬧劇進行了多久,他被棄在了地板上,被無情的掠奪了一次又一次。
任他哭,任他求饒,都無濟於事。
終於,這場鬧劇結束了,沈懿慈也再沒有力氣咒罵反抗。
男人穿著衣服,整理著褶皺的衣襟。
地上落著一張名片,名片上的名字,賀之舟。
賀之舟....
「賀之舟...」沈懿慈啞聲念著,他從未聽過賀之舟的名號,可他知道賀章,賀章是他父親的仇家,而賀章對外傳道只有一個兒子,對他做出這種事的賀之舟...
除了這個可能,他再也想不到別的了,「賀章...」
男人皮笑肉不笑:「答對了。」
第2章 身負巨額債款,淪為仇敵妻
沈懿慈纖細的睫毛輕顫,眉間是難掩的痛苦,含著淚光的雙眸惡狠狠地盯著賀之舟,虛弱的只剩微弱的氣音:「你會遭報應的...」
賀之舟睥睨,「報應?」他嘲弄一笑,附身掐著沈懿慈的下巴,玩味地掃視著沈懿慈裸露狼狽的身子,戲謔地說道:「我倒想嘗嘗遭報應的滋味。」
「為什麼這麼做...」沈懿慈纖瘦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他從未得罪過賀之舟,甚至從未招惹過賀家,為什麼賀之舟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羞辱他。
賀之舟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扔給了沈懿慈。
「看看吧。」
沈懿慈忍著疼痛,用褶皺不堪的衣服遮著身體。
「你的身體還有哪處是我沒看過的?」
言語刺激著沈懿慈脆弱不堪的防線,他拿出文件里紙張的手指都在發抖,幾頁薄紙印著密密麻麻的字,他在第一頁的首行就看到了令他心顫的名字,他的父親,還有父親的公司。
白紙黑字在告訴沈懿慈一個殘忍的消息,沈氏破產,欠下巨額債款。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賀之舟聲線冷漠,用著不容拒絕的談判口吻說道:「第一個選擇,我會幫你還清債務,扶持沈氏繼續運作,唯一的條件,你要和我結婚,做我的妻子。」
男人的話就好似跟沈懿慈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誰人都知道賀之舟的父親賀章和他的父親是有著血仇的敵人,賀沈兩家向來水火不容,如今沈氏面臨破產危機,身負巨額債務,正是賀章擊潰沈氏的最好時機,賀之舟怎麼會好心的幫沈氏。
「第二個選擇,沈氏破產,你的父親會因意外離世,你身在重症監護室的母親也會因此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