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
吃完飯後我把影山to簽拿出來給我爸,算是提前送他的生日禮物。
我爸超激動,愛不釋手地拿著簽名板:「什麼!!??是真的影山簽名!!!千夏你在哪裡遇到影山的???」
我簡短地說:「廁所附近。」
我爸:「?」
我捏捏口袋裡放著的那張票,猶豫片刻。
……不知道的時候還能坦然地答應去看比賽,現在知道西谷夕還喜歡我,我就有一點點不敢去。
思緒略亂,還沒整理好。
我也不清楚我還喜不喜歡他。
太突然了。
但……如果不去的話……
眼前莫名其妙浮現出那雙澄澈的眸露出失望情緒的模樣。
濕漉漉的。
像不滿足的小狗。
又像委屈的貓。
我又捏捏那張票,心一橫:「……而且我有那場你沒搶到的比賽的票了,可以去看。」
我爸:「什——麼——」
……
我最終在我媽揶揄的眼神中硬生生地抱著紙盒以及其他垃圾準備出門去丟,順便買點飲料回來。
剛走出家門,便遇到背著包出門的赤葦。
他顯然是一副打算回學校的模樣,斯文的眼鏡都還沒有摘,微笑著和我打招呼:「千夏。」
下一秒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我手中的那個紙盒,微微地挑了挑眉,語氣悠悠:「西谷的新代言啊。」
我那一瞬間甚至離奇地覺得他的話透露出一點別的意思:「……你認識他?」
赤葦微笑:「最近特別活躍出名的自由人里,除了他就是EJP的古森元也了吧,都是很厲害的自由人。」
我放下心來:「噢。」
赤葦高中時也打排球,會關注球賽也不稀奇。
我一頓,突然想起之前和西谷交往時的事。
西谷某次興沖沖地和我說起他暑期合宿的見聞。
現在想想,當時他好像提過梟谷來著。
那赤葦可能當初就認識西谷。
「……」我抿抿唇,若無其事地問,「你覺得他怎麼樣?」
赤葦用手輕輕抵著下巴,若有所思:「球技很好,而且身為自由人也能在關鍵局勢負責跳起舉球,豐富了戰術,而且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運動能力都稱得上卓絕,很多救球片段的cut都會被現在的排球部當作參考素材。」
一大通球技點評。
可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我:「……」
我憋了憋,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把話吞回去。
沒出口的話像是扎滿了羽毛的小球球,在我心裡滾來滾去,痒痒的。
我臉都快憋紅了,手指不知不覺地在紙盒上西谷的臉上戳來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