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像這也沒有任何危險吧。
然後就不知為何一直牽著手了。
……怎麼回事呢!
似乎從我坦誠地說出那句話後,西谷夕的態度似乎發生了些許靜悄悄的改變。
不久前他也很友好隨和,仿佛過去的態度一樣,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隔著一層淡淡的得體距離。
不過現在……感覺態度更熟悉了。
有些事是不言而喻的,我沒開口說,他也輕快地吹著口哨沒說話。
但我忍不住了,最終開口:「那個——」
西谷夕極快扭頭,揚揚眉:「?」
我:「你怎麼知道我在讀什麼專業?我好像沒說過……」
西谷夕眨了眨眼,坦坦蕩蕩:「啊,我打聽到的。」
我:「?怎麼打聽的?」我們好像也沒幾個共同好友。
西谷夕眼神堅定地舉起手,掰著手指開始細緻地算:「我去問翔陽,他說有五色的聯繫方式,五色表示可以鼓起勇氣去問白布,白布質疑地說自己為什麼要告訴把竹早的去向告訴五色,五色慌慌張張地說是日向問的,但是五色一不小心把回復發在了白鳥澤排球部的大群里,於是好多個白鳥澤排球部的人開始問為什麼烏野的10號要問白鳥澤上一屆的知名美少女竹早的去向,然後——」
我:「……」
我有氣無力:「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好熟悉的風味。
是我前男友沒錯。
去學校的路不知為何很長。
總覺得之前沒這麼長的。
看著遠處逐漸逼近的校門口,我看看西谷夕,抿抿唇,抬手揮揮,禮貌地寒暄一下:「等會兒回去的路上小心……?你回俱樂部宿舍嗎?」
西谷夕一臉「你好關心我」的表情:「你怎麼知道我有俱樂部宿舍!」
我誠實地說:「因為新聞里說了。」
西谷夕:「你還關注我的新聞嗎!!」
他顯然已經滿意地腦袋快要翹到天上。
我:「……」
我老實巴交:「別人看體育新聞的時候,路過看到的。」其實是我爸偶爾看體育新聞的時候我路過瞅到的。
我的話不知觸動他哪根神經,西谷夕翹到天上的腦袋又落下來了,掀眼看我,語氣怪怪的:「……是找你幫忙要影山簽名的那個人嗎?」
我:「?你怎麼知道?」
難道我爸已經混成正主都知道的大粉了嗎??
西谷夕看著我,眼神也怪怪的:「……▼皿▼」
此時恰好走到校門口,我停住腳步,看他:「我到了。」
剛剛的話題沒了再繼續的氣氛,便斷掉。
西谷夕:「我在東京也是有自己住的地方的啦!!有時候不住宿舍!」
他一頓,咬牙切齒的表情,下意識大聲:「不過平時會住,所以經常被他們看到照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