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以澤帶著顧氏集團一切到台的話,那是不是說明樂家的父母不用再因為利益強行接受夏時舟的婚約,所謂劇情修正力這種玄乎的命運就能被推翻了?
樂回秋心中一陣狂喜,但面上還是努力保持平靜地就保守道。
“既然顧以澤第一次的時候有辦法被保釋的話,那這次有機會再次脫身嗎?”
“大概率是沒有的。”
封瞬看著他就笑了一下,“起訴他的人,是我。”
而後,封瞬就摸了摸樂回秋的腦袋,點開了電腦上邊的一個聊天界面就輕聲問道:“要跟我的律師聊聊嗎?你找到的證據跟證人應該會對這件案子有很大的幫助。”
樂回秋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
“我能幫上什麼忙?”
……
“樂先生,基本的情況我已經全部了解了,你找到的證據確實是可以作為本案的輔助,同時,如果那位名叫夏時舟的先生能夠出庭作證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樂回秋楞了一下。
讓夏時舟出庭作證?
“是這樣的,夏先生只要願意出庭說出自己被資助的真相,並且表示在被資助期間收到的金額確實只有每月的一千元就好了。”
“這算是本案很關鍵的一個突破口,因為我們之前去聯繫了很多被資助過的學生,他們或多或少都受到了顧氏集團的威脅或者是收買,幾乎沒有願意出庭作證的人。”
“因為缺少證人,這也就導致了當時一審的時候,顧先生並沒有被定下罪名,反而是被保釋了。”
在了解清楚之後,樂回秋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了。”他對著律師那邊就開口道:“我會告知夏時舟這件事的,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而後,樂回秋在和律師簡單道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替我們出庭作證的話就說明要站在顧氏集團的對立面。”封瞬輕聲提醒道:“最好讓他明白這一點,畢竟樂氏現在一直都希望跟顧氏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
“夏時舟剛回到樂家不久,他的父母應該不會希望自己的棋子跟自己對著幹的。”
樂回秋思考一下,覺得棋子這個詞用的確實是很精妙。
他笑了笑,而後跟封瞬對視道:“站在顧氏的對立面,就說明跟封氏站在同一條戰線,對吧?”
樂回秋繼續,“我覺得夏時舟應該會選擇我們這邊。”
“這麼有把握?”封瞬垂下眼睛,語氣有點悶,“希望你的這番話不是在封氏集團實力強勁的基礎上,抱著打賭的心態覺得封氏絕對會贏,靠著結論推斷出過程的。”
樂回秋坐在封瞬的老闆椅上,對著他挑眉道:“我才不是抱著這種心態,在賭封氏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