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那麼久了,居然還耿耿於懷,真是小肚雞腸。
李安洲被押著坐上了副駕駛,到目的地後,才下車坐到了駕駛座的位置。
而副駕駛上坐著的是堅哥。
可能是怕他逃跑,副駕駛座上還裝了剎車。
李安洲系好安全帶,看著遠處任子煉的車,問堅哥:「如果我開車掉頭跑了,你會攔我嗎?」
堅哥笑而不語。
李安洲也不說話了,看著離他有五六百米遠車頭相對的那輛布加迪威龍,有些無語。
等人揮旗表示開始,他發動車子,踩下油門,直接沖了過去。
對面的布加迪威龍也沖了過來。
李安洲握緊方向盤,猛地一個減速掉頭,往反方向奔去。
上次輸了還想再跟他比一次?沒門!
結果沒開出去多遠,堅哥踩了副駕駛座上的剎車,逼停了他。
李安洲無奈:「你好歹給我點逃的機會吧。」
堅哥只說:「下車吧。」
任子煉領著人趕了過來,對著李安洲就是一腳:「還想跑?」
李安洲避開了,隨即被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按住了。
他掙扎著說:「任子煉,那次你輸了就是輸了,不管你想怎麼補救,就是輸。你想再比一次就再比一次?我才不奉陪!」
任子煉的臉色很不好,他照著李安洲的腹部就是一拳。
這一擊力道不小,李安洲疼得弓起身體。
任子煉說:「押回去。」
李安洲被帶到了一處別墅內。
別墅的裝修比較簡單,可能主人不常來住。
他被綁在了大廳中央的鐵架上,一路上,他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應該是程景望發現他不在打來的。
任子煉搜走他的手機,一看,笑了笑,展示給他:「你男朋友找你。」
李安洲盯著來電顯示上的「程景望」三個字,沒有說話。
任子煉用李安洲的人臉識別解鎖,點進微信,直接給程景望打了個視頻通話。
很快就接通了,任子煉把鏡頭對準李安洲,笑呵呵地打招呼:「程景望,你男朋友現在在我手上哦。來,李安洲打聲招呼。」
看著鏡頭逐漸靠近,李安洲咬唇撇開頭,卻被任子煉捏住臉硬轉回來了。
電話那邊程景望有些焦急的聲音傳出:「洲洲別怕。」
李安洲大喊:「什麼條件別答應!」
一聽這話,任子煉反手就要給李安洲一巴掌,被視頻通話里的程景望喝住了:「你如果敢傷害他,我保證你非但得不到你想要的,任家也會受牽連。」
此話一出,到臉側的巴掌變成了輕柔的撫摸,任子煉摸了一下李安洲的臉,微笑著說:「我當然不會傷害他,他可是棵搖錢樹。晚上八點前準備好東西來遠山別墅東門,不然,我可不保證『這棵樹』會不會變成灰了,要是敢報警,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