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不是都晚上打給我的嗎,今天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程易璘有些意外,「我現在在圖書館看文獻,等會要去找導師。」
「哦哦好,易璘,你在圖書館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程功問。
「可疑的人?沒有啊,」程易璘頓了幾秒,「倒是有一件奇怪的事。」
「什麼事?」
程易璘笑了笑:「景望居然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找個同學配合他開視頻。我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是這麼多年他頭一次主動聯繫我,我就同意了。」
聽言,程功沉下了臉:「說詳細一點。」
「就是他讓我同學跟他開視頻,然後把攝像頭對準我,還讓我同學拿個紅外線的燈照我額頭上。他當時可著急了,我都來不及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爺爺,是有什麼事嗎?」
這麼一說,程功全明白了,他回:「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好好學習吧,我這邊還有事。」
「好的,爺爺再見。」
一旁的平遠也聽清楚了來龍去脈:「老程總,這......」
程功搖搖頭,又自嘲地笑了一聲:「真不愧是我的孫子。」
「這麼說,你是讓程易璘幫忙演了場戲,把老程總套路了!」李安洲聽程景望講完原委,直豎起大拇指,「你太厲害了,那麼短的時間就能想出這種辦法,不愧是你。」
程景望笑了笑:「時間緊迫,就算真聯繫國外的人去殺程易璘也來不及了,只能出此下策。」
李安洲問:「這麼兵行險招,你就不怕老程總看出來啊?」
「怕,」程景望握上他的手,「所以我只給他一分鐘的時間,關心則亂,就算他再聰明,也來不及想明白的,而且我跟他們的關係本來就不好。」
李安洲又問:「你堂哥居然沒有懷疑嗎?」
「程易璘一直以來都在象牙塔里,他還挺想親近我這個唯一的堂弟,這是我第一次求他辦事,以他的性格,會答應也不奇怪。」
程景望頓了頓,繼續說:「必須要讓老頭也嘗一嘗,被人用在乎的人威脅的滋味。」
李安洲贊同:「這就叫,以牙還牙。」
「對了,你知道是誰給老程總照片的嗎?」李安洲好奇,「我聽平遠說,老程總花了一千萬買斷了。」
程景望:「應該是任子煉讓別人去跟老頭談的。」
李安洲詫異:「任子煉?他怎麼會有?」
「那次跳樓風波,他吃了虧,就一直派人跟蹤我,想找到我的把柄,沒想到,真被他得逞了,」程景望解釋,「早上他拿照片威脅我,要我把那塊地還給他,我照做了,但是他還是把照片給了老頭,原來是想兩邊吃。」
李安洲聽著有點不高興:「他威脅你的事,你早上怎麼都不告訴我?那塊地你也給他了?」
「我做了兩手準備,地當然沒給他了,」程景望捏了捏洲洲板起的臉,「別生氣,我本來是不想讓你操心的,沒想到差點釀成了大禍。這次是我錯了,以後我什麼都跟你說,絕對毫不隱瞞。」
李安洲瞥了他一眼:「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