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了,反正出來了。
他接了電話:「餵平遠叔,有什麼事嗎?」
平遠的語氣很著急:「洲洲,老程總讓我來找程總拿一個文件,就在你們辦公室里,但你們是不是出去開會了啊?門是關著的,我不知道密碼,你能不能過來幫我開一下?」
「啊?門關了嗎?我記得是開著的啊,」李安洲疑惑了,但聽人家這麼著急,他邊跑過去,邊說,「好好,平遠叔,那我現在過來。」
李安洲到辦公室一看,門就是開著的。
莫名其妙。
他正想走進去看看,有人從背後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激性的氣味侵入鼻腔。
他掙扎幾下,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另一邊,程景望正聽下屬報告,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早上任子煉的那個號碼。
按時間來算,對方應該已經收到合同了。
他示意會議暫停一下,走出門,接聽了電話。
任子煉說:「我收到了合同,底片已經讓人送到你公司了。」
程景望:「好。」
「對了,」任子煉笑了,「那些照片我特意拷貝了一份,發給了老程總,他現在應該已經看到了。」
程景望的怒火一下子上來了:「你!」
電話那頭的任子煉笑得猖狂:「哈哈哈我可沒說過收到合同後,我就不會把照片發給老程總看啊,這麼好的東西,應該大家一起來欣賞才對。」
「其實合同的字已經簽完了,」程景望的聲音出奇地冷靜,「怕你會言而無信,我故意說沒有簽完。」
「我準備了兩個人,一個先給你送之前沒簽字的複印件,等底片到我手裡了,我才會讓另一個人送新的合同給你。」
「所以,你高興的太早了,那塊地依然在我手裡。」
說完,程景望直接掛了電話。
他想起洲洲剛剛也出來接電話了,但沒有看見人影。
人去哪了?
程景望不放心,給李安洲打電話。
他的食指不安地敲擊著手機的側邊,撥出去卻提醒——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糟了!
程景望立刻跑向電梯,路過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了暈倒在門口的四個壯漢。
該死!
居然直接在這裡就下手了!
程景望顧不上這些人,坐電梯去地下車庫,他邊開車,邊給劉青打電話:「今天的會議暫停,你幫我安撫一下他們,還有你叫個救護車,我辦公室門口暈了四個人。」
劉青驚訝:「程總,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