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架勢,程景望怕不是以後都要跑來跟他睡一張床了......
次日,李安洲剛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蘇若瑩就發消息找他下去一趟。
他來到約定的小會議室,蘇若瑩已經坐在裡面等著了。
「若瑩,這麼著急找我下來有什麼事啊?」
蘇若瑩把手裡的文件夾遞給他:「這是王礪平給我的當年有關我爸失蹤的資料,我昨天研究了一天,就是按照他們的說法來的,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李安洲翻了翻,大部分是些十三年前無關緊要的新聞:「真的是......」
「我當初就不該相信他,害我浪費了幾個月的時間,」蘇若瑩有些惱怒,「怎麼看,王礪平跟我爸都不可能是好兄弟。其實這段時間,我去走訪過我爸的老領導和同事,但他們對當年的事閉口不談,好想有人特意打過預防針了一樣。」
李安洲思索著:「這也是問題所在,如果真的像王礪平說的那樣,你爸當年是為了調查程氏集團的競標對手才失蹤,那競標對手早就放棄槐州市場了,而且已經過了十三年,那些人有什麼不好說的呢?」
蘇若瑩應和:「對啊,加上周年慶宴會那天老程總聽見我的名字那麼驚訝,總感覺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
李安洲想起程景望爸媽的事和蘇若瑩爸失蹤是同一年發生的,不由得問:「若瑩,你記得你爸是幾月幾號失蹤的嗎?」
蘇若瑩回答:「6月16號,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爸的工作經常要加班,但是他除非出差了,不管多晚都會回家的。」
「而且十三年前的6月16號,那天雨下的很大,電閃雷鳴的,我白天還當心我爸出外勤有沒有帶雨衣,結果之後,我就在也沒有見過他了。」
6月16號?
還電閃雷鳴的?
想起程景望怕打雷的根源,就是因為在雷雨天目睹了老程總槍擊他的媽媽。
李安洲若有所思地說:「若瑩,我懷疑一件事情,我可以把程總叫過來嗎?」
蘇若瑩:「可以,當然可以了。」
程景望很快下來了,聽他們說了原委。
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我媽被老頭槍擊的那天,也是6月16號。」
雖然心裡早就有猜測,但聽程景望這樣說,李安洲還是有點驚訝:「所以......若瑩父親失蹤和你母親被槍擊是同一天。」
程景望的眸光深沉,看向蘇若瑩說:「這兩件事絕對有關係,不然那天宴會老頭聽見你的姓不會那麼驚訝。」
蘇若瑩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緩了幾秒,才說:「我爸只是一個小記者,怎麼會和你媽扯上關係?」
李安洲也忍不住問:「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程景望思索了幾秒,把視線移向窗外:「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得上忙。」
*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