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少聽霸總提起他的父親,李安洲不禁問:「你爸爸......是怎麼去世的?」
「生病,很突然。」
李安洲輕嘆,握上程景望的肩安慰:「我懂那種感覺......」
程景望伸手覆上他的手:「我沒事,其實我對我爸的離世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在我的記憶里,小時候都是我媽在照顧我。我爸媽是商業聯姻,被迫在一起的,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他們是老頭構建程氏集團時的犧牲品。」
李安洲看著程景望,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程景望對他笑了笑,想起下午洲洲跑來書房找他的情景,不由得問:「對了,你下午那麼著急來書房找我,是什麼事?你當時還直接喊了我的名字。」
李安洲想起自己去找程景望是想說在一起的事,那時候心急,他好像真的直呼程景望的名字了。
被這樣一問,他有點不好意思,想抽回手,卻被程景望抓住了。
他掙了一下沒掙出來:「程總?」
程景望大有他不說就不鬆手的意思。
現在他們把車停在路邊,車窗外各色的車輛行人經過,一點氛圍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說那種事,是不是太不正式了?
李安洲抿唇:「程總,我覺得在這裡說有點怪怪的......」
「為什麼?」程景望不理解,就是不放手,「你怎麼好像還有點不好意思了?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不鬆手了,反正時間還早,能耗。」
李安洲失笑,他緩了幾秒,壓下越跳越快的心,清清嗓子問:「程總,你那時候在臨溪說的話還算數嗎?」
程景望不解:「什麼?」
「你說......會等我的,」李安洲露出了一個微笑,「程總,我現在已經想通了。」
程景望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手:「你說。」
第74章
「程總, 你不要這麼緊張,」李安洲被捏的手有點疼,他舒了口氣說, 「在我說之前, 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程景望問:「什麼條件?」
「先不要告訴蘇若瑩他們,他們肯定會瞎起鬨的。」
「你還有心思想他們, 好的,我答應你, 」程景望等不及了, 「能說了嗎,你想通了什麼?」
李安洲反握住程景望的手,抬眼和他對視,說:「我想通了,我們在一起吧。」
就算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程景望還是被這句話砸了個措手不及。
李安洲的眼睛亮亮的, 猶如這個世界上最清澈的湖底, 他就像是沉在其中一條溺水的魚, 要呼吸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