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礪平說,「我那時不知道怎麼了,鬼迷心竅,才會瞞著你......」
「是鬼迷心竅,還是另有所圖?」程功問。
王礪平急了:「老程總你聽我解釋......」
「閉嘴,」程功不讓他說下去,轉而看向了蘇若瑩,「你說你想知道你父親失蹤的真相,我今天就讓王礪平給你一個解釋。」
說完,程功把目光放回到王礪平身上:「你應該給她一個解釋。」
一聽到要說蘇若瑩父親失蹤的真相了,李安洲不由得坐直了。
王礪平面露難色,過了好一會才說:「若瑩啊,你爸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一名優秀的記者。當年,有競爭對手故意放出假消息污衊程氏,我為此忙得焦頭爛額,他知道這件事後,自告奮勇要去幫我查出對方的底細。」
「我本來以為他只是說笑而已,沒想到有一天,他跟我說查到了一些東西,需要面談,讓我去中心公園找他。」
「可我到了中心公園後,並沒有見到他。我想盡各種方法都聯繫不上他,他也一直沒有消息......我們報了警,但警察也沒查出什麼。」
「我懷疑是那家競爭對手搞的鬼,交涉幾次未果,我怕他們傷害你和你的媽媽,就給了你媽一筆錢,勸她帶你離開槐州,之後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
蘇若瑩問:「和你們競爭的企業是誰?」
王礪平說:「永信集團,他們本來想開闢槐州市場,但最後競標沒贏過程氏,好像轉戰國外了。」
蘇若瑩垂下眼眸,思索著。
程功問:「若瑩,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今天讓他把你所有的疑問交代清楚。」
蘇若瑩說:「我想看有關當年事情的全部資料,畢竟從一個人嘴裡說出來的,只能算是一面之詞。」
程功看向王礪平,王礪平立馬表態:「好的,一周之內我讓人把資料整理出來給你。」
「那我沒有別的問題了,」說著,蘇若瑩站起身,「謝謝老程總,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聽人要走,李安洲還有事想問,就說:「老程總,程總,我去送送若瑩。」
程景望說:「我們也現在走。」
於是,他們三人一同走出了會客廳。
一出門,李安洲就上去問:「若瑩,你相信王礪平的說辭嗎?」
蘇若瑩搖搖頭:「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雖然有些事能自圓其說,但是一些細節深究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李安洲十分贊同:「是啊,而且如果只是因為像王礪平說的那樣,那天宴會上老程總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轉變,太奇怪了。」
蘇若瑩:「我覺得他們肯定還有所隱瞞。」
本來他們邊走邊聊天聊得好好的,程景望偏偏走過來要往倆人中間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