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望走近,問:「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逃?」
李安洲下意識地想退後,卻被程景望抓住了手臂。
程景望又問:「你為什麼要逃?」
李安洲不想回答,就故意喊痛,隨口扯道:「程總,你抓到我之前槍傷的地方了,好疼!」
「我抓的是你右手臂,你傷的是左手臂,」程景望有些惱怒,但手上還是鬆了點勁,「李安洲,你就不能說實話嗎?」
李安洲趁機退開好幾步。
這一舉動激怒了程景望,他厲聲說:「你還在逃?!」
他偏偏追上去,看李安洲依然避開,他冷了臉,上前一把抱起人,將人扔到了床上。
猝不及防,李安洲驚呼:「程景望,你瘋了嗎?」
他起身要跑,卻被死死地控制住了。
看著程景望騰出手解下領帶,要把他的手綁到床頭,李安洲死命掙紮起來:「你瘋了!你綁我幹什麼?!」
程景望的眼神幽深,似乎藏了千種情緒,他綁好,俯下身捏著李安洲的臉,逼人對視:「還逃嗎?」
李安洲怎麼都掙脫不開,他大口大口地吸氣,紅了眼睛:「不逃,不逃等著愛上你、離不開你,然後痛苦一輩子嗎?」
「為什麼會痛苦?」
李安洲繃不住了,直喊:「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們是,」說著,程景望湊得更近,直到二人唇瓣相觸,他說,「你看,我能感受到你的呼吸,你的溫度......」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李安洲一時晃了神,他咬唇逼自己清醒,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不要逼我了......」
這無意識的咬唇動作,在程景望看來是極大的誘惑,他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李安洲一開始不配合地掙扎著,漸漸的,也沉迷在了這個吻里......
直到有微涼的手探入他的T恤,觸上他的皮膚,他才驚醒:「不、不要!」
「什麼不要?」程景望的眼神意味深長地往下瞟了瞟,「你看看你,明明已經——」
「你不也是嗎?!」李安洲吼道。
那不正常的熱意和羞恥感在他的身體裡拉鋸,結果僅僅是程景望的觸碰,就讓他輕易地丟盔棄甲了。
快意過後,羞恥感直衝上心頭,李安洲委屈極了,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這下程景望慌了神,他立刻鬆手:「洲洲,怎麼了?」
李安洲嗚咽:「你欺負我......」
「對不起,」程景望邊吻去他的淚水,邊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這麼逼你。」
李安洲啜泣著,眼淚流個不停:「你混蛋!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嗎?」
「是是,我是混蛋,」事大了,程景望把束縛解開,將人摟進懷裡安慰,「我錯了,洲洲,我不會再逼你了,你以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你能待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