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是最留不住的東西了,日復一日,總會有陽光照到身上的。
李安洲自嘲地笑了笑,感嘆說:「就算沒有我,你也會遇見別人的。」
「你就是你,不可能會有別人,」程景望認真地說,「李安洲,我不用你來提醒我,我們之間家世的差距,這是天生的,無法改變。在我確認喜歡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想通了,我有錢你沒錢,剛好互補。」
李安洲被最後這句話逗笑了:「什麼啊?」
「人與人之間出身的差異並不能說明什麼,重要的是經歷。洲洲,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事,這一點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程景望看了他一眼,說:「在我眼裡,你溫柔、善良又好看。雖然有時候遇上事情會退縮,但是也會勇敢地承擔起自己的部分。李安洲,這才是最真實的你,不要因為一些外在因素而妄自菲薄。」
這番話聽下來,不說感動是假的,李安洲低喚:「程總......」
程景望:「還有,什麼一個世界不一個世界的,純粹是瞎扯。是不是一個世界的,我說了算。」
書里的世界和現實的世界怎麼會是你能說了算的呢?
李安洲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你不懂。」
「我不懂?」程景望冷哼,「我是不懂,我不懂既然你也喜歡我,又為什麼要逃呢?李安洲,從這到你訂的酒店還有十五分鐘的路程,我給你十五分鐘想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不然,我是不會放手的。」
「我......你......」李安洲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副駕駛上。
他的理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十五分鐘很快過去,他們到了那個快捷酒店。
這一路上,李安洲都在想怎麼脫身,霸總擺明了不會放手的,再相處下去,他絕對會淪陷的!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離開,又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程景望停下車問:「想好了嗎?」
李安洲:「沒有。」
程景望笑了:「那走,去拿你的行李,你是想在臨溪多待幾天,還是直接回槐州?」
李安洲在心裡默默說,當然是想跑了。
李安洲上午來得太早,還沒到能辦理入住的時間,他就先把行李箱寄存在酒店了。
他帶著程景望來到前台,問工作人員:「你好,我早上把行李箱放在這了,現在來拿行李。」
工作人員看了看他們倆:「哦好的,請稍等。」
這酒店前台後面有一個專門放行李的小房間,見工作人員拿出了鑰匙,李安洲靈光一閃,立即說:「你好,我知道那個房間在哪,你把鑰匙給我,我們自己去拿就好了,然後你在這幫我辦理一下退房吧。」
早上李安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工作人員接待的,工作人員對他是有印象,但聽他這麼說,有點遲疑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