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程景望困難地喝完了第三杯,拿著第四杯的手都有點不穩了,李安洲趕緊攔了下來:「程總,你不能再喝了,我來吧。」
程景望掙脫開,二話不說地繼續喝。
周連勛看程景望這麼不要命的喝,像是在賭氣。
他看了看李安洲,又看了看蘇若瑩,明白了什麼,意味深長地說:「醋罈子打翻了,有人在借酒消愁啊。」
見霸總艱難地喝完了第四杯還要去拿,李安洲忍不住了,抓著程景望的手不放:「夠了,程總,你這樣喝可不行!」
許沁月看不下去了:「程總,你也不要勉強了。小周總,要不算了吧。」
周連勛:「不行,既然他想喝就讓他喝去。」
蘇若瑩出來調和說:「那這樣,小周總,還有四杯,我和溫朗一人幫程總喝一杯。」
許沁月舉手:「我也可以幫忙喝一杯。」
「你們這搞得我像個反派一樣,」周連勛說,「願賭服輸,天經地義。都不許幫,是他自己要喝的。」
聽人這樣說,李安洲內心的火蹭地就冒上來了:「小周總,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一直溫溫和和的小鹿突然跳起來咬人了,周連勛有些不敢相信:「哎洲洲,你說什麼?」
看程景望狀態不對,都拿不住酒杯了。
李安洲站起身,搶過杯子「哐當」一聲放到桌上。
然後把人拽起來,勉勉強強地扶好了,對其他人說:「不好意思,程總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去,你們好好玩。」
許沁月和蘇若瑩擔心地叫了聲:「洲洲......」
周連勛納了悶了,但也沒攔著。
溫朗上去幫李安洲扶住程景望:「我幫你把人帶到車上吧。」
李安洲點頭致意:「多謝。」
到了車上,李安洲看向副駕駛座上已經不省人事的霸總。
他看了一會,最後輕嘆一聲,伸手幫程景望整理了一下額前凌亂的碎發。
那修長的手指留戀地在發梢輕撫,又慢慢往下觸及到了臉頰,臉頰肌膚上的熱意讓他驚醒,李安洲縮回手,溫聲問:「程景望,你為什麼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程景望頭疼得厲害,完全感覺不到發生了什麼。
今天晚上從看見洲洲跟蘇若瑩說話開始,他心裡就憋著一股勁。
他高估了自己,他以為自己可以很好地欲擒故縱,引李安洲上鉤,但是他一看見洲洲跟蘇若瑩調笑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發瘋。
憑什麼?
憑什麼他就要遮遮掩掩的?
憑什麼李安洲不喜歡他喜歡蘇若瑩?
他知道這些想法很蠢很可笑,他也很討厭這種無法自控的感覺。
但他就是忍不住,他嫉妒,嫉妒所有能得到李安洲偏愛的人。
他巴不得李安洲的世界裡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