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人回去的動靜,李安洲鬆了一口氣。
想起初見霸總時,在泳池邊那混亂的場景,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幸好啊幸好,沒有流鼻血,他稍稍放下了心。
隨即又暴躁起來,他為什麼要認為自己看見程景望光著上半身就會流鼻血啊?
煩死了!
他在心中告誡自己,都是大男人,沒什麼大不了的,下次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李安洲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他把推拿按摩書打開,繼續研究起來。
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默默念叨著:只是來給霸總按摩的,只是按摩,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程景望換好衣服,走過來拍了下李安洲的肩:「那開始吧。」
李安洲拿書的手一抖,視線落到霸總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程景望上身只穿了件寬鬆的白色背心,大大拉拉地將雙臂全露了出來,鍛鍊後的肌肉還充著血,使得手臂上的肌理分外明顯。
這肌理練得恰到好處,不至於太過精瘦,也沒有過於發達,就像是文藝復興時期的雕像,給人一種健美的感覺。
李安洲盯著,不自覺地咽了口水,這胳膊都能一拳打倒他了吧......
程景望下身穿了條深灰色的運動五分褲,與上身的白色寬鬆背心很搭,顯得休閒又舒適。
但是平時,李安洲很少見他穿得這麼隨意,就算是休息日在家,程景望一般會套個T恤和棉麻布料的長褲。
見慣了霸總西裝革履,這一下子大面積露膚的休閒穿搭,讓李安洲有些恍惚,那感覺猶如看著一個保守克己的衛道士忽然轉變成了放浪不羈的新潮者。
那邊程景望已經在瑜伽墊上趴好了,遲遲等不到人,他不禁回頭查看情況,見李安洲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問:「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沒、沒有,」李安洲回過神,立馬移開視線,隨口扯道,「我我我想事情走神了......」
看人站在原地不動,程景望說:「過來。」
李安洲捏緊手中的書,眼神亂飄,就是不敢再看過去。
他一個勁地在心裡默念:一萬塊為了一萬塊!不要想別的,不要想別的,不要想別的!只是按摩,只是按摩,只是按摩!!
李安洲躡手躡腳地走近,將書放到一旁打開,跪坐在瑜伽墊上。
他把目光放到書上,邊看邊按照指示伸手,就算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觸及那溫熱的肌膚時,他的手還是抑制不住地抖了抖。
李安洲好不容易穩定心神,專心致志地根據書上的步驟給人推拿按摩。
結果那邊來了一句:「晚飯沒吃飽嗎?」
雖然問的語氣挺溫和的,但是被這麼一說,李安洲的勝負欲蹭地一下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