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洲直接開了免提。
「餵平遠叔,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平遠:「安洲啊,你的傷怎麼樣了?」
「差不多已經好全了,多謝平遠叔關心。」
「那就好,今天不是周日麼,老程總晚上想請你和景望來老宅吃個晚飯,拜託你跟景望也說一聲。」
上次祖孫倆互潑水後,關係一直僵著。
平遠打電話給他,應該是怕打給霸總,霸總直接拒絕了或壓根不接。
敢情是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緩衝地帶。
李安洲眼神尋問程景望去不去。
程景望伸手指了一下電話。
李安洲心領神會,問:「平遠叔,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的平遠沉默了幾秒,答:「有些事當面說比較好。」
程景望對李安洲點了下頭。
李安洲會意,說:「好的平遠叔,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跟程總說一下這事。」
「好的,麻煩你了。」
「平遠叔太客氣了,拜拜。」
掛了電話之後,李安洲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要當面說啊?程總不會是視頻......」
李安洲免不了想起老程總拿霸總媽媽視頻威脅的事,但怕引霸總生氣又不好明說,就提了「視頻」兩個字。
程景望搖了搖頭:「不是,不然不會讓你也去的。」
「好吧,程總你也不知道是什麼事,為什麼答應要去啊?」想起上次祖孫倆互潑冷水的場面,李安洲心有餘悸,又叉了塊西瓜進嘴,小聲嘟囔,「我真怕你們又打起來。」
程景望:「不會,他讓平遠打電話給你已經是在求和了,其實我也想知道是什麼事。」
「好吧......」
這西瓜太好吃了,李安洲又想用簽子再叉一塊,感受到霸總的注視,他驚覺這西瓜是特意拿上來給霸總和小周總吃的。
作為一個助理,一直當著主人家的面吃主人家的東西不太好吧,也沒禮貌。
李安洲依依不捨地放下籤子,想起樓下還剩了點,他拍拍手,找了個藉口開溜:「那程總你要去的時候叫我,我去樓下看看劉姨。」
「等下,李安......」名字叫到一半,想起周連勛的話,程景望生硬地改口了,「洲洲,你把西瓜拿去吃。」
啊?
霸總剛叫他什麼來著?
他是不是幻聽了?
他肯定是幻聽了!
霸總怎麼可能叫他「洲洲」啊?
他就沒聽霸總叫過別人的小名。
程景望這種人,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周連勛,也一直連名帶姓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