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望摸了摸耳朵,輕咳一聲:「這大巴車裡的空調不行,有點熱。」
「是嗎?」李安洲倒覺得挺涼快的,但霸總這樣說了,他就伸手把頭上的空調出風口往程景望那邊調了調,「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程景望咳嗽兩聲:「可以了,謝謝。」
大巴車大約開了半個小時才停下。
程景望囑咐李安洲坐在車上,李安洲就沒有下車了。
透過車窗,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象——就是上次他們被綁來的那個位於山上的廢棄廠房。
果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連地點都選得一模一樣。
想起張天陽的那把槍,李安洲擔心,霸總不會想不開動槍吧?
他連忙湊到窗前去看車外的情況。
幾個保鏢已經把任子煉他們扔下了車,小周總還趁機踢了好幾腳。
霸總一直在旁邊站著,冷眼旁觀,說了句話後,一行人便往車上走了。
李安洲鬆了一口氣,幸好他們只是把人扔那,沒動槍。
人齊後,大巴車開回市區,看著被扔在廢棄工廠前的三個人,李安洲忍不住問:「程總,我們用一樣的手段報復回去,豈不是成了跟他們一樣的人?」
坐在前座的周連勛聽見,回頭說:「洲洲,不要被那些大道理規訓地太善良了,就這點程度,跟他做的那些事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頂多算個惡作劇。」
程景望:「沒往他胳膊上也開一槍,已經是以德報怨了。」
確實。
李安洲在心裡檢討自己沒必要的「聖父心態」,不過是把他們抓來扔在這,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當初可是實打實地挨了一槍。
想起堅哥的身份,李安洲感嘆,這年頭臥底真不好當啊,還要陪著被扔在荒郊野地......
*
次日,星期天。
霸總在書房裡辦公,噼里啪啦地在電腦上不知道寫些什麼,專注極了。
李安洲對霸總的公事沒興趣,閒著無聊去找了本書看。
這時,周連勛闖了進來,得意洋洋地問:「程景望,你求我過來,到底是什麼事啊?」
程景望抬眼看了看來人,對李安洲說:「去讓劉姨切些水果泡些茶上來。」
「啊?好。」
明白霸總是想支開他,可是霸總和小周總有什麼事是他不能知道的呢?
李安洲點點頭,不情不願地走了。
「喲,什麼事啊?還把洲洲支走了?」周連勛坐到書桌前,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