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洲問:「你們就一點不關心下面的情況嗎?」
蘇若瑩反問:「有什麼好關心的?又不會輸。」
被噎了一句,李安洲心頭的火蹭地更旺了:「你!樓下打得這麼厲害,你們在樓上說風涼話?蘇若瑩,溫朗也在下面吧!」
「溫朗在下面怎麼了?你別看他戴個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他從小到大打架可都沒輸過,」蘇若瑩發現不對,先認了錯,「不是,洲洲你別生氣,我們是不應該態度這麼散漫......」
許沁月接話:「洲洲,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明知道你擔心程總,還拿程總的手錶開玩笑......」
一旁一直坐著嗑瓜子「觀戰」的周連勛撣撣手,加入了「戰局」。
「我說句公道話啊,洲洲,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李安洲看過去,依然皺著眉頭。
周連勛:「倆小姑娘好奇,查查程景望手錶的價格,想買房買車啥的,又怎麼了?這你都要不爽?知道你擔心程景望,怕他吃虧。你擔心歸擔心,不能把氣撒在倆小姑娘身上吧。」
蘇若瑩和許沁月感激地看向周連勛。
李安洲心上的無名邪火,被這一番話給澆滅了。
細究下來,確實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他看了看手中價值連城的手錶,吐出口氣:「抱歉......」
蘇若瑩和許沁月異口同聲地回:「沒事沒事,不用道歉。」
「孺子可教也,」周連勛站起來,拍了拍李安洲的肩,笑眯眯地說,「洲洲,關心則亂,沒想到你這麼擔心程景望啊......」
李安洲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回頭去看樓下的局勢,沒想到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霸總已經贏得了「勝利」——任子煉那邊的人全被控制住了,任子煉、王高傑和堅哥正在被綁起來。
李安洲鬆了一口氣,原來他的擔憂確實是多餘的。
周連勛懟了下發呆的李安洲,喊道:「愣著幹嘛,贏了呀!趕緊下去慶祝啊!」
李安洲下樓,跑到霸總身邊,把手錶先還了回去。
見小助理跑過來,程景望面上浮現了笑意,他接過手錶,一邊戴回左手腕上,一邊對李安洲說:「瓮中捉鱉,成功了。」
李安洲抿唇,把西裝外套和領帶塞到霸總懷裡:「程總,以後能不能不要這麼冒險?我可不想再幫你拿衣服什麼的了。」
李安洲塞衣服的力氣有點大,似乎帶著些埋怨。
程景望被推得後撤一步,也不惱,嘴角蓄著笑反問:「小助理,幫我拿衣服不是你的職責嗎?」
「我......」李安洲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程景望,恭喜你這回耍帥成功了,」周連勛湊了過來,說著,他看了看李安洲,「可惜某人好像不太吃這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