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洲皺眉:「他是有什麼把柄在任子煉手上嗎?這可不好辦啊......」
「其實我們今天下午申請了去探視的,」許沁月長嘆一聲,「我想再去勸勸他......」
李安洲說:「我也想去。」
許沁月看了看他的左臂:「你的傷......」
李安洲擺擺手:「沒那麼嬌氣,都十幾天了,而且我傷的是手臂,又不是腳不能走了。」
許沁月說:「那好吧,我們一起去。」
李安洲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程景望打來的視頻通話。
之前那麼多天都是程景望在照顧他,本來人一走他還挺捨不得的,就盼著對方能早點忙完打電話過來。
但是聽了蘇若瑩說的事,他頓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鈴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見李安洲盯著手機屏幕遲遲不接,蘇若瑩湊上來看:「程景望?洲洲,你不接嗎?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們溜進來了。」
李安洲心中五味雜陳,他出了口氣,把視頻通話點成了單純的語言通話,接聽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傳來:「他們見到你了。」
「是,」李安洲神情嚴肅,直呼其名,「程景望,你過界了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
李安洲繼續說:「之前我跟你請假說要出去,你讓我開定位,我覺得作為你的生活助理,你確實有權知道我的去向,就開了。」
「但這次你過界了,你憑什麼不讓蘇若瑩他們來看我,憑什麼趕他們走?你管我就算了,管到我朋友頭上也太過分了吧!」
程景望:「他們一直害你受傷,不配做你的朋友。」
一聽這話,李安洲氣笑了:「程景望,我跟誰交朋友你管得著嗎?我的傷又不是他們造成的,你怪天怪地,怪我朋友,怎麼不想想你自己呢?任子煉的慈善晚宴是你讓我去的吧,跟他們有半毛錢的關係嗎?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你的生活助理,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不要打擾我的朋友?!」
這一通輸出完,李安洲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深深吸氣平復心情,抬眼看見了蘇若瑩和許沁月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反應過來,艱難地扯出一絲笑問:「我是不是要失業了?」
蘇若瑩合上嘴巴,撫上李安洲的肩,安慰說:「沒事沒事,你這不畏強權的姿態,值得每一個人學習......大不了到時候去溫朗那擠一擠。」
「到時候再說吧,」李安洲默默舒氣放鬆,「走吧,不是說溫朗把保鏢給引開了嗎?我們先出去跟溫朗匯合。你們下午約了幾點去探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