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來的兩位警官識相地說:「局長,我們去車上等你。」
宋守錚點頭,等人走後說,他看了看程景望,又看向李安洲:「沒有證據是任子煉在背後指使的。」
「沒有證據?」李安洲奇怪,「張天陽沒有交代嗎?」
宋守錚搖了搖頭:「沒有,他說是他找的人幹的事。」
「啊?這......」
李安洲本來以為張天陽會老實交代,說出是受誰指使的,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把事情全扛下來了。
私藏槍枝、綁架的事都夠蹲好幾年牢的了。
就張天陽這種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哪來的本事弄槍?看樣子八九不離十是被威脅了,不敢說。
見李安洲的表情有異,宋守錚說:「請相信我們警方的辦案能力,會把該抓的人都繩之以法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一點時間。」
李安洲鄭重地點了點頭,他想起那天幫忙的「堅哥」,好奇問:「宋局長,就是那天綁匪裡面有個叫『堅哥』的人,他幫了我。」
「聽他和張天陽的對話,他應該是任子煉那邊的人。但如果真的是任子煉的人,他根本沒有必要幫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宋局長,我猜......他是你們安插在任子煉那邊的人吧。」
一聽這話,宋守錚抬眼正視李安洲,意味深長地說道:「有些事自己心裡清楚就可以了,不用說出來。」
果然是!
原來警察早就盯上任子煉了,而且到了派臥底的地步,肯定不會是小事!
李安洲心裡直呼:任子煉啊任子煉,讓你作惡多端,還搞出綁架這種事,就等著被抓吧!
「景望,你這個助理不簡單啊,」宋守錚看向程景望玩笑一句,隨後語重心長地說,「這回綁匪成功被抓,背後的人應該會消停一陣子了。但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逞強跟人硬碰硬,必要的時候,可以尋求警方的幫助。」
程景望:「好。」
李安洲也說:「好的,謝謝宋局長。」
宋守錚頷首:「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宋局長慢走。」李安洲眼神提醒霸總送送他自己的舅舅,可惜霸總完全不上道,沒有什麼表示就讓人離開了。
李安洲感嘆:「程總,宋局長好歹是你的舅舅,你剛才倒是送一下人家啊,我眼睛都快眨爛了,你一點反應也沒有。」
程景望微微地笑了笑說:「沒必要。」
「好吧好吧,反正是你親戚,」說著,李安洲翻身要下床。
程景望上去扶:「去衛生間嗎?」
「不用扶我,」李安洲避開說,「程總,我發現你對於傷情什麼的很沒有數啊。我再再再重申一次,我只是左手臂受了傷,我的腦子、右手、兩條腿等其他所有地方一點點毛病都沒有,你不要像看著個瓷娃娃一樣看著我好嗎?太誇張了。」
程景望神情柔和,收回了手:「好,我知道了。」
李安洲上完廁所,就提著褲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