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帶我來的。」
聽蘇若瑩的話,李安洲皺起眉頭。
蘇若瑩進程氏集團工作,是王礪平安排的,現在王礪平腦溢血還在休養,變成王高傑跟蘇若瑩聯繫了?
那王高傑讓蘇若瑩來這個晚宴的目的又是什麼?
蘇若瑩看李安洲的表情,輕嘆一聲,湊近說:「洲洲,我知道你們跟王高傑之間有摩擦,唉,你也知道,當初是王礪平招我進公司的,有些事情來找我,我一個小嘍嘍也拒絕不了......洲洲,我不希望因為王礪平父子,導致我們之間生了嫌隙。」
李安洲露出了一個「沒關係」的笑,他說:「你在想什麼呢?不會的,我哪有那么小肚雞腸啊。我只是在想,王高傑為什麼讓你過來參加晚宴。」
蘇若瑩說:「王總沒有說什麼,只是派人把邀請函送給我。洲洲,有什麼不對勁嗎?」
李安洲朝張天陽的方向示意:「你看,那是誰?」
蘇若瑩看過去,驚訝地說:「張天陽?他怎麼在這啊?」
說著,蘇若瑩要往那邊走。
李安洲趕緊攔著:「你想幹什麼?」
「問問他來這幹嘛啊,」蘇若瑩氣憤地說,「這幾天他死性不改,老是纏著沁月,有幾次我在樓上都看見了!問沁月,沁月就叫我不用擔心,說她能搞定。」
「昨天,我聽見他們在下面吵架,這傢伙把沁月推倒在地上,要不是我及時出現說報警了,他就揍下去了!」
「他走前還惡狠狠地說,讓我們等著瞧,說都是因為我們,沁月才會想要離開他的,他會一個一個報復回來。簡直就像個神經病!」
聽這話,李安洲又皺起了眉頭:「這些事,你怎麼都不早點跟我說呢?」
蘇若瑩解釋:「是沁月不讓我說的,怕又麻煩你,讓你擔心,畢竟上次都害你受傷了。」
李安洲長嘆了一聲:「我都不知道說你們什麼好了。」
一旁聽著的周連勛感嘆:「真是熱鬧啊,就差一個女主角了。」
李安洲知道,小周總指的是差許沁月了。
張天陽不會找人去抓吧!
他問蘇若瑩:「你過來了,那沁月呢?沁月沒事吧?」
「沒事,我們剛才還打過電話了,」蘇若瑩說,「我本來想讓她跟我一起來的,但是她說沒心情,我就讓溫朗跟我一起來了。」
李安洲鬆了一口氣,既然張天陽人在這了,那許沁月應該不會有什麼岔子吧。
但是他總覺得怪怪的,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接下來,李安洲和蘇若瑩專注地品嘗討論兩側的吃食,程景望和溫朗跟在他倆旁邊。
周連勛則去跟晚宴上認識的人社交,時不時故意湊到任子煉旁邊,損幾句。
晚宴進行到二十分鐘,任子煉上台講話:「非常感謝各位貴客肯賞光來莊園一聚,接下來的拍賣環節,還請貴客移步到內側的大廳,我們為貴客準備了座位和小禮品。當然,此次拍賣所得,任家將會全數捐贈給慈善基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