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洲:???
「程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程景望拆著包裝:「我來幫你塗。」
「啊?」李安洲受寵若驚,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護士小姐姐在呢,不麻煩你了,我沒有不喜歡陌生人靠近的習慣。」
聽言,程景望的目光移到護士身上。
護士小姐姐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立馬站了起來:「哦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先去忙了。」
李安洲:???
程景望看向李安洲,眼神仿佛在說「現在人不在了」。
李安洲沒辦法了:「那......麻煩你了。」
程景望把藥膏擠到棉簽上,輕輕沾到李安洲胳膊後面的傷口處。
「嘶——」
細密的創面被藥膏滲入,再輕柔的力度也會刺痛。
為了轉移點注意,李安洲打趣說:「程總,你輕一點,這時候公報私仇可不是君子所為哦。」
程景望手上的動作更輕了,看著這密集的一大片擦傷,他微微皺眉:「以後學聰明一點,有危險,能躲多遠躲多遠。」
「這是他們突然推我的,根本來不及躲,」李安洲輕嘆,然後又笑了笑,「程總,你記得幾個星期前,巴格說算出來我會有血光之災嗎?還真被他給說中了,下次我可得好好找他算一算。」
「嗯。」
程景望應聲,在塗完的時候,手上稍微用了點力。
「啊——」李安洲吃痛,控訴道,「程總,你肯定是故意的!」
程景望的嘴角顯露出了淺淺的笑意:「上次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好啊程總,你記仇!原來給我塗藥打的是這個主意。」
李安洲怒視眼前「別有用心」的人,伸手就捏上了對方的臉。
程景望也不反抗,只說:「鬆手。」
「我不,」李安洲振振有詞,「上次你也是這樣對我的。」
程景望盯著李安洲不說話。
僵持了幾秒,李安洲鬆開了手,陰陽怪氣地說:「頭一次見人臉皮這麼厚的。」
「比不上你。」
程景望的臉已經被掐紅了。
他倒不在意,趕在「伶牙俐齒」的小助理還嘴之前搶話:「快凌晨一點了,走了。」
李安洲到嘴邊要辯論的話,都被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