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程景望才把身上的黑色斜挎包給拿下來,二人繼續趕路回清風灣。
想起霸總的局長舅舅,李安洲好奇問:「程總,剛才去公安局你沒去見你舅舅嗎?」
「見了,」程景望頓了頓,才繼續說,「給他看了視頻。」
視頻?
難道就是老程總威脅霸總的關於霸總媽媽的視頻?
李安洲驚訝程景望會毫不避諱地直接說出來。
上次霸總喝醉酒,拉著他看了一晚上的視頻,讓他無意中了解了程家豪門背後的齟齬。
第二天看霸總沒有什麼反應,還以為對方喝斷片把這事給忘了,他也就裝不知道。
原來霸總一直記得的嗎?
程景望仿佛知道李安洲在擔心什麼,說:「我記得那天晚上是我自己拿給你看的,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人滅口的。」
霸總連玩笑話也這麼冷......
李安洲捧場地乾笑幾聲:「哈哈哈那就好......本來我還怕知道不該知道的......」
既然說起了那天的事,李安洲垂眸,不由得想起了不該想的初吻。
這件事霸總應該不記得吧,不然他怕是真的會被滅口......
「在想什麼?」程景望問。
李安洲一個激靈,絕不能讓霸總記起初吻的事,他支支吾吾地遮掩說:「沒、沒什麼事......」
見人這副心虛的模樣,程景望追問:「難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不記得了?」
「沒有!絕對沒有!」
李安洲矢口否認,心裡直呼冤枉,明明不是他先動的嘴,到頭來他像做賊了一樣隱瞞。
怕霸總再問,他趕緊轉移話題:「程總,你舅舅是局長哎,老程總拿這個威脅你,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程景望:「視頻的信息被洗過,一點錯漏都沒有留,老頭做事太謹慎了,根本找不到證據。」
聽見這話,李安洲嘆了口氣,安慰說:「沒有人做事能天衣無縫,總有一天會找到老程總的破綻的......」
「借你吉言。」
他們回到清風灣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跑來跑去忙到現在,李安洲只想把身上這套「精神小伙」的裝備給脫下來,洗洗睡覺。
結果洗完澡躺上床,他卻睡不著了。
腦子裡全在自動回放今天的事,還有那天的那個吻。
啊啊啊啊煩死了!
李安洲在床上翻來覆去,越來越煩躁。